柳含烟从天香峰席位起身。
她一袭浅杏长裙,袖口绣著细密花纹,乌髮以玉簪束起,行走时裙边轻扬,整个人温柔得像春日里一盏暖茶。
有男弟子低声道。
“柳师姐真好看。”
旁边女弟子立刻道。
“好看归好看,你最好离她远些。”
那男弟子不服。
“为什么?”
女弟子道。
“上一个觉得柳师姐好说话的,现在看见花香就绕路。”
另一人接话。
“我听说她斗法前会先问对手累不累。”
“然后呢?”
“然后对手真的会开始觉得累。”
林晚晴听得背后一凉。
“这也太嚇人了吧。”
虞见欢笑吟吟道。
“別怕,她对你没兴趣。”
林晚晴鬆了口气。
虞见欢又补了一句。
“除非你挡她路。”
林晚晴立刻往墨承岳旁边挪了半寸。
“墨师兄,你这里安全。”
墨承岳道。
“不,这里最不安全。”
谢不辞看热闹不嫌事大。
“晚晴师妹,你靠他近些,他身边姑娘越多,越容易触发保护本能。”
墨承岳看向谢不辞。
“大师兄,你这个说法有很大问题。”
秦晚妆道。
“他没有。”
苏清影移开视线,耳侧被日光染出清浅暖色。
“先看比试。”
沈霜枝已经登台。
她依旧穿著素净衣裙,发间没有繁复珠翠,手中也只握著那截短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