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烟向她行礼,笑容温婉。
“沈师妹今日连胜多场,想必累了。”
沈霜枝道。
“还可。”
柳含烟柔声道。
“若觉得撑不住,不必勉强。”
沈霜枝道。
“多谢。”
柳含烟轻轻嘆息。
“你总是这样,不肯多说。”
沈霜枝道。
“台上说多了,也不能算贏。”
台下有人低笑。
“沈霜枝这嘴也挺会堵人。”
“她不是堵,她是不让柳含烟牵著走。”
“柳含烟说话像织网,谁接多了谁乱。”
墨承岳听到这里,低声道。
“沈霜枝封得很好。”
林晚晴问。
“封什么?”
苏清影道。
“封耳识,封嗅觉,封部分神念外放。”
林晚晴惊讶。
“她还没开打就封了?”
金巧巧道。
“聪明。”
虞见欢眸色微亮。
“柳含烟最擅长在开口和香气里埋线,沈霜枝不接她的线,就等於先拆她半张网。”
秦晚妆道。
“代价也有。”
闻人寂道。
“感知变窄。”
墨承岳点头。
“所以她必须把战场控制在自己能算清的范围里。”
谢不辞扇子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