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又道:“熟悉到泡麵盖拓本?”
墨承岳沉默了一下。
“长老,泡麵是什么?”
陈长老看著他。
“你自己说梦话说出来的。”
墨承岳表情不变。
“弟子梦中也在思考典籍保护,实在惭愧。”
陈长老被气笑了。
“你这张嘴,若不是还算有点用,老夫早让你去抄书抄到闭关。”
墨承岳道:“弟子多谢长老宽厚。”
陈长老哼了一声。
“少来。”
墨承岳没有再贫,低声道:“弟子想申请上三层担职。”
陈长老看著他,没有立刻答应。
屋內只剩窗外风吹檐铃的轻响。
墨承岳站得规矩,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最坏结果。
若陈长老不同意,他就回二层继续修补抄本。
若陈长老同意,他就上三层继续摸清典籍分布。
若陈长老问太多,他就装成刚入金丹,根基虚浮,志向朴素,毕生愿望是给藏经阁擦灰。
总之,原则只有一条。
能进,不冒头。
能看,不伸手。
能跑,绝不等人关门。
陈长老抬手,从案边取出一枚玉质凭牌。
他没有立刻递出,只在掌中转了半圈。
“你可知三层与二层不同?”
墨承岳道:“弟子知道。”
陈长老道:“二层多是筑基典籍,纸本居多,来往弟子也好管。”
墨承岳道:“是。”
陈长老道:“三层收录金丹功法,术法,札记,许多以玉简封存,借阅规矩更多,禁制更密,来的人心思也更杂。”
墨承岳道:“弟子明白。”
陈长老道:“你明白什么?”
墨承岳想了想。
“三层不適合喝太多茶。”
陈长老眉头跳了一下。
“正经说。”
墨承岳道:“弟子明白,三层典籍牵涉更深,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记的只按规矩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