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道:“还有呢?”
墨承岳道:“若有弟子爭执,先查凭证,再查借阅时限,最后请管事处置,弟子不擅自断案。”
陈长老道:“若有人拿身份压你?”
墨承岳道:“弟子会请他去找三层负责人。”
陈长老道:“若有人拿峰主手令压你?”
墨承岳道:“弟子先验印,再按藏经阁规章呈报。”
陈长老道:“若有人拿灵石收买你?”
墨承岳神色肃然。
“弟子清贫,但有底线。”
陈长老冷笑。
“说人话。”
墨承岳道:“少了不值,多了不敢。”
陈长老抬手就把一卷空白登记册拍到案上。
“墨承岳。”
墨承岳立刻拱手。
“弟子失言。”
陈长老看著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那枚凭牌放到案前。
“你小子滑得很。”
墨承岳道:“长老教导得好。”
陈长老道:“老夫没教你滑。”
墨承岳道:“那是弟子自学成才。”
陈长老抬眼。
墨承岳马上闭嘴。
陈长老將凭牌推过来。
“拿著。”
墨承岳没有急著接。
“长老这是答应了?”
陈长老道:“不答应你今日能走?”
墨承岳把凭牌双手接过。
“多谢长老。”
陈长老道:“別谢太早。”
墨承岳低头看了看凭牌。
玉牌温润,內里有藏经阁印记,边缘刻著三层值守临调几个小字。
他心里稍稍鬆了口气。
临调好。
临调代表还能退。
正式任命听起来威风,实则像把人钉在墙上,谁路过都能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