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只是搬运。”
顾砚秋道:“搬运途中没有好奇?”
墨承岳道:“好奇有,手很老实。”
顾砚秋静了片刻。
旁边一名正在整理玉简的师姐抬头看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顾师兄,这位新来的,比之前传闻里还会说话。”
顾砚秋没有理会那句调侃。
他把木匣收入案侧禁柜,又將凭牌还给墨承岳。
“陈长老既然让你上来,说明二层那边对你评价尚可。”
墨承岳道:“长老宽厚,二层同门也多有照拂。”
那名师姐笑道:“你说得真委婉。”
墨承岳看向她。
“师姐过奖,藏经阁讲话讲究保护彼此。”
师姐把手里玉简放回格中。
“我叫许青萝,负责金丹术法区,往后你若找不到分类,可以问我。”
墨承岳行礼。
“见过许师姐。”
许青萝托著下巴看他。
“你就是那个论剑台上把圣子圣女之爭讲得全宗都能听懂的值守师兄?”
墨承岳立刻道:“误会。”
许青萝道:“传言说你还很谦虚。”
墨承岳道:“这个也误会。”
顾砚秋抬眼。
“三层不谈论剑台。”
墨承岳马上点头。
“弟子谨记。”
许青萝轻轻嘖了一声。
“顾师兄又开始了。”
顾砚秋道:“藏经阁三层,收录金丹心法,术法,杂学札记,峰脉借阅记录,外借凭据,禁制索引,任何一项错了,都不是小事。”
墨承岳道:“弟子明白。”
顾砚秋道:“你初来,不必急著接触核心玉简。”
墨承岳道:“弟子求之不得。”
顾砚秋看他。
墨承岳补了一句。
“弟子意思是,循序渐进最好,免得辜负陈长老。”
许青萝又笑了。
“顾师兄,他怕麻烦怕得挺坦荡。”
顾砚秋道:“怕麻烦未必是坏事,三层最不缺胆大的人,缺的是知道什么时候闭嘴的人。”
墨承岳心想,这话深得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