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指了指秦霜怜眉心。
“她刚才漏出去那点魂光,不像单纯传讯。”
“更像留下了定位。”
冷月心看向穹顶。
穹顶的灰霜已经被她剑意削去大半,只剩一些斑驳痕跡。
可那些痕跡里,仍有极淡的暗红纹路一闪而过。
冷月心抬指。
一道霜线没入石壁。
片刻后,整座石窟顶部响起细碎裂声。
暗红纹路被一寸寸冻结,隨后化作粉末飘落。
墨承岳道:“现在好些了。”
冷月心道:“只是好些?”
墨承岳想了想。
“若是弟子布的局,真正的手段不会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冷月心道:“你布局时,也会如此?”
墨承岳立刻正色。
“弟子一向本分守规,从不害人。”
冷月心看著他。
墨承岳沉默片刻。
“最多防人。”
冷月心道:“防得很熟练。”
墨承岳道:“世道磨人。”
冷月心没有再追问。
她抬手,冰魄真元沿著石窟四壁铺开。
这一次不是进攻。
而是搜查。
寒意如薄纱般扫过每一处裂隙,每一块碎石,每一道残留阵纹。
墨承岳也不閒著。
他取出阵盘,蹲在矿眼边缘,忍著经脉抽痛,將阴阳望气诀运转到极细。
黑白气机在眼底一掠而过。
很快,他看见了几条不协调的灰线。
这些灰线藏得很深。
不是藏在石壁上。
而是贴著地火与寒煞交界处,像蛛丝一样缠绕在矿脉脉络里。
墨承岳嘖了一声。
“长老。”
冷月心道:“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