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道:“看见了。”
冷月心道:“何处?”
墨承岳抬手指向左前方一处赤色裂缝。
“这里。”
又指向右侧冰晶下方。
“这里也有。”
最后,他看向矿眼正下方。
“最麻烦的是这里。”
冷月心抬眸。
“说。”
墨承岳道:“她们不是只想毁矿眼。”
“她们想让寒脉和地火彼此记住这种衝突。”
冷月心眼底寒光一闪。
墨承岳继续道:“今日我们压下去了,可若残痕还在,之后只要有人远处牵动,矿眼还会再乱。”
“就像给这地方留了一句暗號。”
“只等下次有人喊门。”
冷月心声音冷了下来。
“秦素衣。”
墨承岳一听这个名字,脖子后面莫名发凉。
这位还没正式登场,就已经把人噁心得够呛。
好傢伙。
老妖婆不在现场。
现场全是她的工作痕跡。
这才叫高级管理。
冷月心抬手並指。
“你能剥出来?”
墨承岳看了看矿眼,又看了看自己发麻的手指。
“能是能。”
冷月心道:“代价?”
墨承岳道:“弟子可能会再吐点血。”
冷月心皱眉。
“不可。”
墨承岳一怔。
冷月心道:“换法子。”
墨承岳心头微动。
换作从前,冷月心多半会说撑住。
现在她竟然先问代价,还直接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