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心道:“本座斩它。”
墨承岳道:“再等半息。”
冷月心眼神沉下。
“墨承岳。”
墨承岳没抬头。
“长老信我一次。”
冷月心按在他肩上的手指微紧。
片刻后,她没有再开口。
墨承岳心里很清楚。
这半息很要命。
他现在只要判断错,矿眼会炸。
冷月心不一定有事。
他大概率会成为寒脉矿洞歷史上一段比较短促的事故说明。
但那灰痕已经被引出大半。
不能退。
退了,下次就更难抓。
墨承岳眼底黑白气机骤然一亮。
“出来!”
阵旗同时下压。
灰痕终於被硬生生拖离地火裂隙。
冷月心指尖霜光落下。
这一记,准到极致。
灰痕被斩断的瞬间,墨承岳立刻反转阵势,將矿眼中紊乱的寒热分流。
地火下沉。
寒煞回脉。
死气被冰魄寒意封成一颗灰白霜珠。
石窟安静了。
这一次,是真正安静。
连矿眼深处的低鸣都缓和下来,像一头被按住脖子的凶兽终於重新趴回窝里。
墨承岳鬆了口气。
然后眼前一黑。
冷月心扶住他。
她的手比刚才更快。
墨承岳半靠在她臂弯里,觉得自己这场面有点不符合藏经阁值守的职业形象。
“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