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心垂眸。
“说。”
墨承岳虚弱道:“若外头弟子问起,能不能说我是阵法消耗过度,不是腿软?”
冷月心看著他。
“你现在还在意这个?”
墨承岳道:“人在江湖,口碑很重要。”
冷月心冷声道:“闭嘴。”
墨承岳很听劝地闭上了。
主要是真没力气说了。
冷月心將那颗霜珠收入另一只玉匣,又將秦霜怜的冰封身躯牵到身后。
隨后,她扶著墨承岳往外走。
墨承岳低声道:“长老,我能自己走。”
冷月心道:“你刚才差点栽进矿眼。”
墨承岳道:“差点不算。”
冷月心道:“本座说算。”
墨承岳果断闭嘴。
老板有最终解释权。
矿洞入口处,许山等人正在焦急等待。
阵门忽然亮起。
冷月心带著墨承岳走了出来。
她一手扶著墨承岳,一手牵著冰封的秦霜怜。
身后寒气散开,像从地底拖出了一段未散的风雪。
眾人先是一喜。
隨后目光齐齐落在墨承岳身上。
许山脸色一变。
“墨师兄受伤了?”
墨承岳努力站直。
“无妨,小伤。”
旁边一名弟子看著他嘴角未乾的血跡,小声道:“小伤会吐这么多血?”
另一人道:“可能墨师兄比较谦虚。”
许山立刻呵斥:“不得多嘴。”
冷月心淡淡道:“矿眼已稳。”
眾人顿时鬆了一大口气。
有人差点直接坐到地上。
“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