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道:“弟子信。”
冷月心道:“你的表情不像。”
墨承岳道:“弟子脸天生不懂事。”
冷月心伸出手。
“闭嘴,运功。”
墨承岳无声嘆了口气,將掌心覆上她递来的指尖。
只是一触。
寒意便沿著经脉钻入体內。
那寒意和往常不同。
以往冷月心的冰魄真元纯粹锋利,像雪山深处最乾净的冰刃。
可这一次,里面混著矿眼地火残留的躁意。
寒中有燥。
冷里藏裂。
像一块看似完整的寒玉,內部却被暗火烧出了细密纹路。
墨承岳眉头微沉。
“確实乱得厉害。”
冷月心闭著眼。
“能理吗?”
墨承岳道:“能。”
冷月心道:“多久?”
墨承岳道:“长老若配合,很快。”
冷月心睁眼。
“本座何时不配合?”
墨承岳看著她。
冷月心也看著他。
飞舟里安静了片刻。
墨承岳默默移开目光。
“弟子刚才什么都没说。”
冷月心冷声道:“运功。”
墨承岳不再贫嘴。
他缓缓催动《阴阳德合经》。
丹田深处,黑白气机慢慢铺开。
不急。
不猛。
像春水绕过冰岸,先探,再融,再引。
冷月心体內那股被地火扰乱的寒元,在他的真元触及时,本能地排斥了一瞬。
紧接著,那股排斥便被柔和的阴阳气机包住。
不是镇压。
而是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