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被人养过。
他脸上却不显,只认真道:“姑娘眼光不错。”
“可惜我今天不方便。”
雾中女子轻笑。
“为何不方便?”
墨承岳道:“出门前有人叮嘱过,漂亮女子递来的酒不能乱喝。”
“虽然你现在递的是船。”
“但本质差不多。”
老郑:“……”
老周:“……”
这种时候还能讲道理。
这位合欢宗公子的心,怕不是铁打的。
雾里的红灯又近了一些。
这次墨承岳不用看灯,也能感觉到那股湿冷气息贴到了身前三丈。
青石地面上,水痕蔓延。
一缕缕黑髮从水里浮出来,像细蛇般朝他脚踝缠去。
墨承岳足尖一点。
天罡游龙步展开。
人影轻轻一晃,便退到更楼石阶上。
黑髮扑了个空,在地面上猛然收紧,竟把青石勒出细痕。
老郑脸色大变。
“这是什么东西?”
墨承岳看著地上的痕跡,语气仍旧平稳。
“头髮。”
老郑瞪大眼。
“我知道是头髮!”
墨承岳补充。
“保养得不太好。”
雾中女子的笑声冷了下来。
“公子嫌弃奴家?”
墨承岳立刻道:“没有。”
“我只是觉得你用头髮抓人,多少有点不讲卫生。”
“我们宗门有位师姐看见,会觉得污了她的眼。”
话音落下,水痕骤然炸开。
十几道湿黑长髮从地面弹起,直取墨承岳咽喉、手腕、腰腹。
速度极快。
而且每一缕髮丝上,都裹著细碎灰白寒霜。
墨承岳眼神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