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霜?
不对。
比矿岭那种噬灵尸霜弱很多。
但气味有一点像。
像是被稀释过、泡散过,又借江水养出来的残渣。
玄霜谷的味道,竟真飘到了这里。
“好。”
墨承岳袖口一抖。
三张雷符滑入指间。
“原本还想先走访群眾。”
“你非要插队。”
雷符亮起。
细密雷光沿他指尖跃出,在空气里炸成三道蓝白电弧。
轰!
湿发遇雷,瞬间焦黑蜷缩。
雾中传来一声尖叫。
那声音不再温柔,反而像指甲刮过瓷碗,刺得老郑和老周同时捂住耳朵。
更楼上的旧铃鐺被震得乱响。
墨承岳眉心微痛。
音心佩在怀中轻轻一颤。
一股清音透入神魂,將那尖叫里的惑神之意压了下去。
林妙音这东西,確实好用。
就是回头欠帐的时候,价格可能不太美丽。
雾中女子怒道:“你敢伤我?”
墨承岳认真纠正。
“是你先动手。”
“而且我已经说过不上船。”
“强买强卖,不符合渡口经营规范。”
远处几间屋舍里,竟有人被动静惊醒。
窗缝悄悄开了几道。
有人压低声音。
“外头怎么了?”
“红灯又来了?”
“不是让你別看吗!”
“我没看,我就听听。”
“听也不行,上个月卖炊饼的王二就是听没的!”
“那外头那个年轻公子是谁?”
“听说是宗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