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两口,就开始要命了。”
他转身看向眾人。
“老郑,照我说的做。”
“所有铁锅、铜锅、煮茶的大壶、蒸饭的笼屉,只要能烧水的,全搬过来。”
老郑咽了口唾沫。
“仙师,这真能退船?”
墨承岳道:“不一定。”
眾人脸色一变。
墨承岳又补了一句。
“但什么都不做,一定退不了。”
这句话比什么保证都管用。
老郑一咬牙。
“搬!”
“都愣著做什么?”
“想等船上来请你们喝酒啊?”
船工们被他一骂,顿时像活过来一样散开。
有人去灶房拖锅。
有人去客栈借柴。
还有人把土地庙后头那口平时给牲口煮草料的大铁釜也推了出来。
两个年轻船工抬不动,急得满头汗。
一个胖掌柜看不下去,擼起袖子就上。
“让开!”
“老子这腰虽然胖,但当年也是扛过米袋的!”
他刚把铁釜抬起一角,腰间便咔地一声。
胖掌柜脸色一僵。
旁边小伙子嚇坏了。
“掌柜的,你没事吧?”
胖掌柜咬牙道:“没事。”
“就是想起年轻时的自己了。”
墨承岳听见这话,没忍住看了他一眼。
红枫渡的人怕归怕,嘴倒是都挺硬。
这地方很有生存潜力。
也很適合写工伤报告。
锅陆续搬到土地庙前。
十几口锅一字排开。
火把插在泥地里,照得水汽蒸腾。
墨承岳从储物袋里取出阵旗。
小须弥金刚阵的主旗他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