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保命用的。
现在拿出来烧水,属於对生命的不尊重。
他取的是一套旧引气阵旗。
边角已经磨损,旗面还有上次矿岭留下的焦痕。
墨承岳看了看它们,心里默默道歉。
“辛苦了。”
“你们跟我一样,都是命不好还很耐用。”
他抬手一挥。
十二枚阵旗落在锅阵四周。
黑白气机贴地游走,將锅与锅之间连成一圈。
老郑看得紧张。
“墨公子,我们要做什么?”
“烧水。”
“然后呢?”
“敲锅。”
老郑呆住。
“不是说不敲了吗?”
墨承岳道:“刚才是乱敲。”
“现在敲阵眼。”
老郑听不懂。
但他听出一点。
还是要敲。
老郑顿时觉得自己这辈子的高光,大概就是在土地庙前敲锅敲到被江底女鬼记住。
这种名声,实在很难回家向祖宗交代。
墨承岳看向眾人。
“听好。”
“等会儿火烧起来后,不管听见什么,都別回头。”
“有人喊你们名字,別应。”
“有人哭,別管。”
“有人说自己是你爹娘,也別信。”
一个船工脸色惨白。
“若真是我爹娘呢?”
墨承岳看他一眼。
“你爹娘会半夜从江里钻出来,让你別听仙师的话?”
船工想了想。
“我娘会。”
墨承岳沉默一息。
“那你娘平时脾气挺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