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呢?”
胖掌柜嘴角抽了抽。
“你刚才不是说漂亮女子递酒不能喝吗?”
墨承岳道:“你又不是漂亮女子。”
胖掌柜被噎得半天没接上。
老郑在旁边憋笑,憋到肩膀乱抖。
庙前紧绷的气氛又鬆开一点。
掌心红纹跟著暗下去。
墨承岳看在眼里。
这路数对了。
妖船借恐惧养路。
那他就用閒话,烟火,锅声,把这条路堵得乱七八糟。
不能指望凡人不怕。
人哪有不怕死的。
能让他们怕著也別乱跑,已经算红枫渡民风优秀。
远处脚步声响起。
先前出去的两个船工带回几户人家。
有人披著外衣,有人抱著孩子,有人手里还攥著菜刀。
一个老头进庙就问:“老郑,真有船?”
老郑把他往里推。
“有。”
老头又问:“仙师真在?”
墨承岳举了举手。
“在。”
老头看见他掌心红纹,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片刻后,他把菜刀塞给旁边儿子。
“烧水吧。”
墨承岳挑眉。
“老人家不问?”
老头坐到火边。
“问也问不明白。”
“我活到这把年纪,只明白一件事。”
墨承岳道:“什么?”
老头道:“夜里遇到邪门事,谁让烧水,就先烧水。”
胖掌柜肃然道:“老爷子有见识。”
老头瞥他一眼。
“你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