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掌柜神色一苦。
“想起年轻时的自己。”
老头嘖了一声。
“那你年轻时也不怎么样。”
庙前有人低低笑出声。
墨承岳掌心红纹又暗了些。
可下一息,那红纹忽然发热。
他低头看去。
纹路深处,灯芯微亮。
有一道湿冷的意念顺著伤口往里钻。
没有成声,却带著催促。
上船。
墨承岳手背青筋绷起。
他用阴阳真元压住红光,指尖按在地面阵纹上,另一只手摸出护魂符。
老郑察觉不对。
“仙师?”
墨承岳抬手止住他。
“继续说话。”
老郑懵了。
“说什么?”
“隨便。”
老郑看向眾人。
“谁会说书?”
一群人互相看。
小六弱弱举手。
“我会讲我二叔偷鱼被狗追。”
老郑怒道:“这时候讲这个?”
墨承岳道:“讲。”
小六咽了口唾沫。
“那年我二叔去江边摸鱼,鱼没摸著,摸著別人家晒的腊肉。”
老头立刻骂道:“你二叔那叫偷。”
小六委屈道:“他也这么说,说摸和偷差不多。”
胖掌柜听得直皱眉。
“你们家祖传逻辑不乾净。”
墨承岳掌心疼痛减轻了半分。
他低著头,唇边带出一点短促的笑。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