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来了精神。
“后来狗追他,他跑到码头,正好遇见郑叔年轻时候。”
老郑脸色一变。
“別讲这段。”
墨承岳抬眼。
“为何?”
小六道:“因为郑叔那时候正在跟婶子说情话。”
眾人齐刷刷看向老郑。
老郑脸皮抽动。
“看什么看?”
胖掌柜立刻来了兴致。
“他说什么?”
小六清了清嗓子。
“他说,我这辈子只渡你一人。”
庙前安静一息。
隨即笑声一下散开。
连抱著孩子的妇人都笑得低头捂嘴。
老郑耳朵都红了。
“放屁!”
“我那天说的是,这船只渡一人!”
小六道:“婶子当年可不是这么传的。”
老郑举起铁勺。
“你再说!”
墨承岳掌心红光被笑声压下去,湿冷意念退回血纹深处。
他呼出一口气。
“挺好。”
老郑瞪著他。
“哪里好?”
墨承岳道:“你这情话能辟邪。”
胖掌柜点头。
“確实,听完连船都不想来了。”
老郑气得想骂,最后只把铁勺砸回锅沿。
“敲锅!”
锅声又起。
人声也起。
孩子哭了两声,被妇人拍著背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