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那她到底能不能信?”
墨承岳指了指她手里的白纸灯。
“能用。”
胡掌柜脸色一沉。
“墨公子这话,也漂亮不到哪里去。”
墨承岳道。
“实用就行。”
小六凑到老郑身边。
“郑叔,仙师这是夸她还是防她?”
老郑低声骂。
“你听不懂就敲锅。”
小六敲了一下锅沿,又忍不住问。
“那他防我们吗?”
墨承岳头也不抬。
“防。”
小六手里的勺子差点滑进锅里。
“仙师,你说得太直了。”
“你们今晚刚知道鬼船能变亲人。”
墨承岳扫过庙前眾人。
“我要是不防,等会儿谁被喊两声爹娘,跑出去给船开路,我找谁哭?”
老头点头。
“该防。”
胖掌柜也跟著点。
“我也防小六。”
小六不服。
“防我做什么?”
胖掌柜道。
“你欠面钱。”
胡掌柜被这句弄得眉眼鬆了一点,但很快又收回神色。
墨承岳注意到她手腕內侧有一道旧疤,疤痕细长,贴著脉口。
“掌柜。”
胡掌柜把袖口往下掩了掩。
墨承岳道。
“当年第一张嫁船帖贴在你妹妹手上,你见过?”
胡掌柜沉默片刻。
“见过。”
“霜儿出嫁前一晚,手腕上多了一圈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