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被嫁衣线勒的。”
“我替她上药,药一碰就湿。”
墨承岳问。
“湿?”
胡掌柜点头。
“水从皮里渗出来。”
老郑忙问。
“那时候你们没找人看?”
胡掌柜道。
“找了。”
“郎中说寒气入体。”
“神婆说撞了水煞。”
“官差说姑娘出嫁前心绪不寧。”
墨承岳嗤了一声。
“基层办案水平稳定。”
胖掌柜没听懂。
“基层是什么?”
墨承岳道。
“拿钱少,挨骂多,背锅快的那批人。”
老郑琢磨一下。
“那不就是船工?”
小六补刀。
“也是店小二。”
胖掌柜瞪他。
“你再说,我把你欠的面钱算利。”
墨承岳看向胡掌柜。
“那张帖有没有字?”
胡掌柜摇头。
“没有。”
“只有红痕。”
“但红痕亮起时,霜儿能听见有人喊她。”
墨承岳问。
“喊什么?”
胡掌柜唇色又淡了些。
“喊她旧名。”
老头抬头。
“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