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官,你叫不到她们。”
胡掌柜冷冷开口。
“你急著说这句,是怕他再试別的路。”
纸眼里的笑声停了。
老周看了胡掌柜一眼。
“你妹妹当年要是有你这脾气,也不至於被胡家那堆烂帐拖成这样。”
胡掌柜握著镇魂钱,没骂回去,只盯著墨承岳。
“还有路?”
墨承岳从袖中取出金巧巧留下的追息羽符,羽符细长,羽面泛著金青暗彩,放到桌上时,屋里那股湿红气息被逼得往窗外退开。
小六看得眼睛发直,又赶紧把视线挪到桌脚。
“这个看著贵。”
老郑接得顺嘴。
“你別看贵的,看多了赔不起。”
墨承岳拿羽符在阵盘上轻轻一压,阵盘里残存的阴阳真元被羽符牵起,形成一圈流动的细纹。
“传讯玉符走剑息,雾能吞。”
胡掌柜问。
“羽符走什么?”
墨承岳把掌心红纹摊开,红纹正在皮肤下发热,灯芯般的细光被阴阳真元围住,没能往外钻。
“追息。”
老郑听懂了半句。
“追你身上的气?”
墨承岳点了点头。
“也追它留下的脏气。”
小六小声插话。
“把脏气送出去,不会把船也引出去吧?”
墨承岳看向他。
“所以不能直接送。”
小六立刻把胸挺起来。
“那我这句问得有用。”
老郑拿铁勺抵著他肩膀,把他按回去。
“有用也別翘尾巴。”
纸眼里的女声带出潮声。
“你敢拓嫁船帖的气机,就等於让它认第二处岸。”
墨承岳取出一张空白符纸,又用阵鉤挑起掌心红纹边缘的微弱血气,让那点红意落在符纸上。
符纸没有燃,纸面却渗出细小水点,水点一碰到羽符边缘,立刻被金青光晕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