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拓边角,不给全路。”
胡掌柜看著符纸上渐渐成形的红灯纹。
“这东西能带出雾区?”
墨承岳把羽符翻折,把那缕红纹气机夹进羽根处。
“它不带消息,它只带味道。”
老周问。
“谁能闻到?”
墨承岳把羽符贴在阵盘上,阵盘纹路隨之转向窗外货栈。
“能认这枚羽符的人。”
老郑马上问。
“金姑娘?”
小六又忍不住。
“就是刚才镜子里第二位?”
老郑刚要捂他嘴,墨承岳已经抬手把一张清心符贴到小六额头上。
“以后少接反派话茬。”
小六顶著符纸,眼睛往上翻。
“我没接,我是认人。”
胡掌柜皱眉。
“你要让货船带走它?”
墨承岳收好阵盘,走到门边,却没有跨出门槛,只把阵鉤探向外头的货棚方向。
“天亮前,红雾未必散。”
老周把旧船牌揣进怀里,顺手提起油灯。
“可白天总有商船出江。”
老郑立刻明白。
“码头边有几条货船,装乾货的那艘明早要去下游换盐。”
小六顶著清心符举手。
“我知道哪艘,船老大姓范,爱骂人,篓子里全是乾鱼,臭得连狗都不愿意靠近。”
墨承岳看他一眼。
“好地方。”
小六愣住。
“臭也算好?”
墨承岳把羽符藏进一枚小小的封符里,封符外层又覆了一道避水符。
“鱼腥重,水气杂,红灯船要找这点气机,先得从一船死鱼里挑出来。”
老郑表情复杂。
“这法子听著不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