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红点被符光逼得往外缩,像要藏进船板。
“认梦。”
第四个红点绕著胡掌柜的血痕打转。
“认亲。”
胡掌柜立刻问:“霜儿不是第七吗?”
墨承岳摇头。
“第四个认亲路,负责把亲缘气味送给后面的眼。”
胡掌柜咬紧牙。
“后面的眼做什么?”
墨承岳点向第五个和第六个红点。
“一个认水口,一个认欠债。”
胡掌柜目光落到最后那个亮得最清的第七点。
“第七呢?”
墨承岳盯著那个红点,它正顺著阵盘边缘寻找胡掌柜的血。
“第七认旧名,认心软,认回头。”
胡掌柜握灯的动作慢下来。
“所以她喊姐。”
“嗯。”
“她让人回头。”
“嗯。”
“她二十年都在做这个?”
墨承岳没有回答得太快,他把雨花剑鞘抵在第七红点前,符灰被红光烫出黑边。
“这块船板只证明她这一路负责过这个。”
胡掌柜盯著他。
“你又留余地。”
墨承岳说:“留余地,才有活路。”
胡掌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团乱火被她硬压回去。
“要怎么找她?”
墨承岳伸手。
“定位物。”
胡掌柜没动。
墨承岳补了一句:“要她生前贴身用过,最好別沾过水,別被红灯船摸过。”
胡掌柜的脸色变了。
“我有。”
墨承岳看著她的袖袋。
“现在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