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怎么不说你写的是二又三分之十二号…”
“你写的太规范了。”
“夸我呢骂我呢?”
陈楚也没脑子,这时两人吵起来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刚活过来的,于是用一种对八卦如饥似渴的眼神看着他,阳黎不负众望:
“死了一会。”
果然是刚活过来。
两人刚才的辩论阳黎一直在听,越听越不对劲,终于想明白了。
“你试卷让我看一下。”
薛荇不解。
“看我的?”
“你别管。”
他拿到试卷皱了下眉,试图过滤杂质。
“哎哟,全对,稀客哈。”
“自己做的,我觉得这回期末能稳。”
阳黎熟练地伸手够了支红笔,轻磕一下,在试卷上圈那么一下,整个画面就不那么违和了。
?
“我做错了?”
“你们俩说话一点儿逻辑都没有,多写个字。”
薛荇接过试卷,被圈住的赫然是一个二又…不对,圈住的赫然是一个“号”。
“老师怎么改卷怎么马虎?”
陈楚有些愤懑。
“这是怜悯我。”
“这是敷衍你。”
这怎么人一回来,薛荇的尊严被践踏得粉碎呢?
……
离期末还剩半个月…
“咱们上次的测试卷是不是还没评?”
“是——”
长飞班的一群人不想做题不想背书,他们想听着催眠不安入梦,不管能不能听懂。
“算了,评不评都一样。”
“啊——”
阳黎看着一群人,整整齐齐地蔫下去,心想这是失望的身体姿态反应。
不过,还没过几秒,这蔫下去的又挺起来了。
“我经过深思熟虑,决定考完期末我们自费出去玩几天。”
但还是有清醒的。
“老师,你这说的好听,别到时候去黄鹤楼底下打两天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