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楚说的,他不能确定班级组团的夏令营能是什么样子。
“对啊!”
“去哪儿啊老师?”
“封锁学校彻宿补习吗?”
“老师你会卖了我们吗?”
一群傻子。
“我还不至于穷到这种地步。”
老师知道,这群中二病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事实上心情都很急切。
“去北京。”
“我去——”
“再说脏话就算了。”
“可以啊老师!”
“突然有点期待期末怎么回事?”
“老师哪里缴费?”
“学生可以半价吗?”
…
“现在,去的同学来这里签字。”
一群人疯狗一样往讲台扑。
“排队,一个一个来哈。”
只有几个人留在座位上,还基本都是让旁边的人帮签的,阳黎在台下看着一群疯狗颇为嫌弃。
并且在疯狗里面,阳黎看见了陈楚…
?
全签完之后就马上放学了。
“还挺积极…这些个没上来的我知道是怎么签的,没来上学的是怎么签的?我数数啊…全去?”
铃响,放学。
“你们谁有空拉个群,把我拉进去,我把费用详情发群里。”
老师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有人上钩了。
“我现在就拉。”
第一排一个傻不愣登的把手机拿出来了。
老师顺势一够。
“逮一年才逮到了,真是便宜你了,期末还你。”
那人手还僵在原地,直到老师真的走了,班里炸了,爆炸声中混着前排不少人毫不留情的嘲笑:
“没事,不就半个月吗?”
“笑死我了傻子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