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和沈南荞完全不同的类型,上身只穿着抹胸,双峰饱满,露出一截细软柔韧的腰,腰间文着个荆棘玫瑰的刺情,枝叶尾梢一直没入裤腰底下,像吐着蛇信子的欲望之蛇,勾人心魄,江致只觉得口干舌燥。
闻定不经意回眸,瞥见他的神色,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江致表情尴尬,忙收回目光,不知怎么就想起上次被他撞见在公司里和赖嘉欣调情的事了。
闻定什么都没说,只是云淡风轻地给身旁那个女孩使了个眼色。
那女孩会意,扭着腰过来,一只柔软的手搭在江致的肩上:“哥哥叫什么?”
江致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有点不知所措:“我……我叫江致。”
“好巧啊,我也姓江,那我们还是本家咯。”姑娘笑声如银铃,看得出情商相当高,三言两语哄得他飘飘然。而且她极会找话题打趣,荤素不忌,说得江致难以招架,脸颊都涨红了。
酒一杯接一杯,他喝了不少,那姑娘都快贴到他身上了。
沈南荞有些受伤,不想再待下去,扭头走了出去。
“我送你吧。”身后传来闻定的声音。
这一条路变得无比漫长。
从离开包间开始,沈南荞就一直垂着眸子盯着脚下的路,地毯绵软,好似踩在云层上,使不上一点劲。
闻定也没开口说什么,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边。
后来她实在忍不住,抬眸看了他一眼。
他分明也喝了不少,但脸都没有红一下,酒量深不可测,显然不是江致这种愣头青可以比的。
江致还是太嫩了,一开始喝得太猛只顾着装逼,结果后劲上来就开始神志不清。
——她心里憋闷,只能把他后面的行为归为喝醉了。
可闻定也没劝一句,一副放任自流作壁上观的姿态。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沈南荞抿了下唇,目光闪烁。
“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可要不好意思了。”一旁,闻定淡淡开口。
话虽如此,他的神色可没有什么不自在的。
“……你故意的。”借着酒劲,她瞪了他一眼,脸颊通红,不知是气愤还是其他。
此时此刻,她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她是个滴酒不沾的人,刚才只喝了一口就觉得胸腔里有什么在翻涌,要吐出来似的。可到底也只是喝了一口,吐不出来,酒精积攒在身体里,实在难受,走路都有些晕乎。
闻定话不多,似乎对什么都兴致缺缺,听她这么质问也只是模棱两可地笑了笑。
沈南荞觉得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心里憋闷。
她并不是擅长争吵的人,只能沉默。
可能是酒精作用,她越来越难受,眉头紧皱,脸色都开始有些苍白。
闻定忽的驻足,皱眉看了她一眼:“一点都不能喝?”
沈南荞没吭声,也似是说不出来了。
“那你刚才逞什么能?”他打电话让司机把车开过来,车到后,亲替她打开后座门,“上来。”
沈南荞没动。
闻定定定地望着她。
她只得顺从地上了车。
后来两人并肩坐在后座,他也没跟她说什么,侧脸只有波澜不惊的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