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小说网

买个烟也出问题（第5页）

“有点意思。”

他转身往巷子外走，皮夹克的衣角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

单春晚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个浅灰色的印子，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目光沿着巷子两侧的墙壁慢慢扫过去。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怎么了，单队？”萧熄烛凑过来。

“没什么。”她收回目光，继续走，“收队。”

萧熄烛“哦”了一声，跟上去。裴引灯最后一个离开，他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巷子的尽头——那个灰色的印子正在被夜风吹散，一点一点地变淡，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他眨了眨眼睛，把手缩进袖子里，转身走了。

巷子重新归于寂静。

路灯闪了闪，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亮着。最后它还是亮了，昏黄的光洒在地上，照着那个正在消散的灰色印子。

远处的便利店里，老板正在擦柜台。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九点半。那个有黑眼圈的小伙子今天来得比平时晚。

算了，年轻人嘛，作息都不正常。

他继续擦柜台，把玻璃擦得锃亮，等着下一个客人推门进来。

——

【章末小剧场】

陆已暮回到出租屋的时候，烟还剩大半包。

他坐在床沿上，把鞋踢掉，盯着手里那三张符纸烧剩的灰烬发了一会儿呆。灰烬被他揣在另一个兜里，回来的时候才发现，符纸炸完了，灰还在。

他想了想，找了个空的烟盒，把灰倒进去，合上盖子，塞进抽屉里。

爷爷说的，符灰不能乱扔，要收好。

虽然他不记得为什么了。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提醒他余额不足一百块。

陆已暮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躺下来，继续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

裂缝还在。

他也还在。

日子还能过。

他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闪过那个蓝色火焰的画面。符纸甩出去的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不是那个怪物，是符纸燃烧时迸出的火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没看清。

算了。

下次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