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臣受伤,王爷能给臣上药吗?”
慕容辞的背影顿了一下,然后门被狠狠摔上。
萧玦笑出了声。
他把瓷瓶收进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拍了拍。
“王爷,”他轻声说,“你关心人的样子,真好看。”
夜渐深。
萧玦回到东厂,没有直接去书房,而是绕到了后院的一间小屋前。
屋里亮着灯,隐约能听见说话声。
“你轻点!疼!”
“别动。”
“我没动,是你手太重——啊!”
萧玦挑了挑眉,推门进去。
屋里,容清正坐在桌边,霍昭站在他身后,手里举着一个小瓷瓶,正往容清后颈上涂药。两人听见门响,同时僵住。
霍昭的手还举在半空,瓷瓶里的药粉洒了一桌。
萧玦看着那瓶药,又看了看容清后颈上那道细长的伤口像是被暗器划的。
“怎么回事?”他问。
容清要站起来,被霍昭一把按住。
“你别动!”霍昭瞪他一眼,然后转向萧玦,理直气壮,“容清受伤了,我给他上药。你有意见?”
萧玦:“……”
他忽然有点明白慕容辞每次看见自己时的感受了。
“他怎么受的伤?”
“那得问你啊!”霍昭的嗓门大起来,“他不是替你办事吗?你们东厂的人都不给人上药的?让他自己回来一个人处理?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万一化脓了怎么办?万一——”
“霍昭。”容清开口,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霍昭立刻闭嘴,但眼睛里还是不服气。
萧玦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行,你上。”他转身往外走,“上完早点回去,护国公府的人要是发现你不在”
“他们发现不了!”霍昭得意洋洋,“我翻墙出来的,没人知道。”
萧玦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他忽然有点想见慕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