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他给自己上药的样子。
想看看他嘴上冷冰冰,手上却小心翼翼的样子。
想看看他会不会像霍昭这样,一边骂人一边心疼。
夜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
萧玦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月亮。
“王爷,”他轻声说,“你在做什么呢?”
摄政王府。
慕容辞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奏折,半天没翻一页。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
那晚萧玦系在他腕上的帕子还在,雪白的绸缎上绣着一支梅花。他本来想取下来的,但每次抬手,都会想起萧玦低头替他包扎时认真的神情。
那双眼睛,平时总是含着笑意,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可那一刻,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专注。
专注地看着他的伤口。
专注地替他上药。
专注地对着他轻轻吹气。
慕容辞把袖子放下,遮住那条帕子。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那天晚上,萧玦没忍住,还是去了摄政王府。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翻墙进去的。东厂都督翻摄政王的墙,说出去都没人信。
可他就是想见慕容辞。
想得快疯了。
慕容辞的卧房还亮着灯。萧玦落在窗外,正犹豫要不要敲窗,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
他脸色一变,直接推窗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慕容辞坐在床边,上身只穿着中衣,手里举着一个瓷瓶,正艰难地往自己后肩上够。他听见动静,猛地回头,看见是萧玦,脸色沉下来。
“你怎么进来的?”
萧玦没回答,目光落在他身上。
中衣的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一截锁骨。后肩上一道伤口,已经结痂了,但周围的皮肤红肿着,看起来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