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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好（第6页）

"阿杳，"我说。

"嗯？"他的声音有点紧张。

"转过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我们离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他伸出手，像是想碰我的脸，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悬在半空中，指尖微微发抖。

我看着他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没说话，只是微微往前凑了一点，让他的指尖碰到了我的脸颊。

他像被烫到似的，手缩了一下，但马上又伸了回来，轻轻贴在我的脸上，指腹慢慢摩挲着我的皮肤，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在碰一件稀世珍宝。

"哥，"他说，"你真好。"

"嗯，"我说，"我知道。"

他被我逗笑了，嘴角弯起来，眼睛里的水汽还没干，笑起来的时候有一道浅浅的卧蚕，很好看。

然后他慢慢靠近我，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没有吻我，只是这样贴着，安安静静的。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有力，隔着胸腔传过来，和我的心跳慢慢重合在了一起。

"哥，"他说，"晚安。"

"晚安，"我说。

他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笑，手还贴在我的脸上。

我也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落叶掉落的吱呀声，还有他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扣着我的手，很紧，像是怕我跑了似的。

【跑什么呢，阿杳。】

【我都在这儿了。】

我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然后往他那边又靠了靠，把他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往我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窝的小猫。

"哥……"他嘟囔了一句，听不清在说什么，大概是梦话。

我没应，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

房间里很暖，很安静，他的呼吸均匀地洒在我的颈侧，一下一下，像在数数。

看着他颤动的睫毛，我脑海里不禁回想起他今天所有的所作所为，奇怪，太奇怪了，他的害怕莫名其妙，他之前明明不会这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天的他似乎多了一丝小心翼翼，此时此刻，我的内心感知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输了，温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