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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好（第5页）

【你在想什么呢，阿杳。】

"我从来没觉得我们不平等，"我说。

"我知道，"他说，"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总觉得……我配不上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我还是听见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配不上？】

【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侧过头看他，他还靠在我的肩膀上，看不到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又乱了。

"阿杳，"我捧起了他的脸，他的眼睛又红了，不是刚才那种情欲的红，是眼眶泛红，像要哭了似的。

他的嘴唇抿得很紧，嘴角往下撇着，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你怎么会觉得自己配不上我？"我问他。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睛里的水汽越来越重。

"你年轻，有天赋，肯努力，"我说，"长得又好看，性格也好，谁不喜欢你？你怎么会觉得自己配不上我？"

"可是哥你……"他的声音有点哽咽，“你那么好，你演技好，是影帝，是很多人的榜样，也“是所有人都尊敬的温老师。”

“我呢？我就是一个……一个刚出道没几年的小演员，什么都不是。"

"你这么会什么都不是，"我说，"你是陆杳。"

他愣住了。

"对我来说，你就是陆杳，"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是什么小演员，不是什么后辈，就是陆杳。"

"哥，"他突然说，"你今天……能不能不走？"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小到像在自言自语。但我还是听见了。

【不走？】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阿杳。】

我看着他，他闭着眼睛，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抿着，手里抓着我的衣角，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今天的他和往常的他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他格外害怕。

我想我知道他在怕什么。

他怕我拒绝，怕我觉得他得寸进尺，怕我明天醒来会后悔。

就好像连提出一个"留下来陪我"的请求，都要鼓起天大的勇气。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从来没觉得他在得寸进尺。

"好，"我说。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着我，眼里还带着泪，眨巴眨巴，亮晶晶的，像装了星星。

"真的？"

"真的，"我说，"我不走。"

他的嘴角一下子扬起来了，笑得像个孩子，眼泪还挂在脸上，就已经笑开了，“好！”

那个笑很傻，很真，一点都不像他在镜头前那种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笑。

他侧着身子，背对着我，身体绷得像一根弦，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像是怕吵到我。

我看着他的后脑勺，他的头发软软的，发梢有点自然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