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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入道（第7页）

“等我下次回来，你带我去那个山洞。咱们把它掏了。”

“行！”刘二柱拍床板，“一言为定！”

江渡川点点头，起身走了。

走到门口时，听见刘二柱在身后喊：“川子！”

他回头

刘二柱看着他，眼睛有点红，却还是笑着：“你要当个好神仙啊！”

江渡川笑了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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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江母也站在门口。

江渡川跪下来，给爹娘磕了三个头。

江母已经哭了，别过脸去。

江父还是老样子，蹲在门槛上抽烟，烟枪一明一灭。

等江渡川磕完头，他才慢吞吞站起来，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塞进江渡川手里。

“拿着。”

江渡川打开一看，是三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平安符。

黄纸，朱砂，歪歪扭扭的笔画。

是他小时候刚学画符时画着玩的。

他早忘了这些东西。没想到爹一直收着。

“爹……”

“你娘说，你画的符，比外头的灵。”

“你戴着。我们也就放心了。”

江渡川把三张符贴在心口，重重点头。

他站起来，转身走向等在路口的谢无妄。

他不敢再回头

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不舍得走了。

“娘，爹，你们保重。”

他挥了挥手，没有回头。

江母终于哭出了声

江父没说话，只把烟枪在地上磕了磕，像在说：去吧。

风从柳溪村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溪水的凉意。

江渡川背着包袱，提着铁剑，跟上了谢无妄的脚步。

谢无妄哼起了那首小调：

“山下路，长又长。有人哭，有人忙。我提剑来人间走一趟。”

歌声散进风里，飘向很远的地方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往南去了。

身后，柳溪村渐渐变小，小成山水间的一个点。

而他们前路，是茫茫人海，是万里山河，

是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