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嗯?”
“我筑基了。”
谢无妄笑了:
“知道,你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我隔老远就看见了。浑身灵力藏都藏不住,像只刚学会打鸣的公鸡。”
江渡川脸一红:
“谁像公鸡。”
“你像。”
谢无妄哈哈大笑,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往院子里带,
“走吧,小筑基修士。你娘做了芋头饭,你爹在等你,二柱家的鸡下了蛋,今天好事不少。”
江渡川被揽着往前走,心里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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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江渡川去给刘二柱道别。
刘二柱已经能坐起来了,靠在床头喝粥。
听见江渡川要走,他愣了好一会儿,把粥碗一放:
“那你啥时候回来?”
“不知道。”江渡川说,“跟我师父出去走走。”
“你师父?就那个谢……谢什么来着?”
“谢无妄。”
“哦。”
刘二柱挠挠头,憨笑了一下,
“挺好的,我虽然不懂,可我觉得那是个有本事的人。你跟着他,吃不了亏。”
江渡川笑了笑,从怀里摸出昨晚画好的驱邪符,折好,塞到刘二柱枕头底下。
“这是什么?”
“我画的符,你以后上山,戴着它,图个心安。”
刘二柱眼睛一亮:
“真的假的?你还会画符?比镇上卖的那黄纸强不?”
江渡川说:
“应该强点。”
“那肯定强!”
刘二柱嘿嘿直笑,
“我兄弟画的符,肯定比谁画的都强!”
江渡川看着他,忽然觉得很不舍。
刘二柱是他少有的朋友。
从小一起长大,上山摸鱼,下河抓虾。
后来他去了宗门,两人就断了联系。
这次回来,他原以为会生疏,可刘二柱一点没变。
还是那个憨憨的、笑起来没心没肺的二柱哥。
“你好好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