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老交情,肯定是自己爷爷让外公来缓和跟阳委员的关系。连带着表哥顾政一,也一并叫了来暖场,只是没想到还会碰到随嘉树。阳委员扫了他两眼,温和开口,“跟谁亲不是亲,姓阳还是姓顾有何关系?现在不是都在这。”他看向从进来为止到现在一言不发的随嘉树,“容委,这个孩子,不给大家介绍介绍?”“来,我给大家介绍介绍,我儿子——嘉树”这一介绍,现场的人都惊了,阳煦尤为震惊。一句话落,厅里静了好久。顾政一微怔,悄悄看了眼随嘉树,没想到这位秘书是高干子弟,背景如此之大……随嘉树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没有回应,他站得笔直,一言不发,仿佛容委员说的是别人。顾老爷子打着圆场,“原来是容委员的公子,现在在哪高就啊。”容委员没接话,目光锁着随嘉树,语气不太善“在外野惯了,不懂规矩,今日带过来,让阳委员和老顾帮着教教。”这话说完,随嘉树终于抬头,目光与容委员相对,还是没吭声,他不想在这别院闹僵。阳委员淡淡点头,目光转至身侧的阳煦与顾政一,先冲顾老爷子道“顾老的孙子很稳当,我关注过,能力很强。”话完,他看向了阳煦,眼神沉了些,审视了好久好久,“你倒是跟你小叔年轻时一样,犟得很。”阳煦只点头应了声,“委员,您好。”没多余的话,那场因禁闭与花椒,他——他们都记得。顾政一忙上前半步,不声不响的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两位首长,爷爷让我跟表弟过来,多学学,多认认。”他察言观色,一句话圆了外公的心意,也给了两位领导们台阶。阳委员看向他温和的笑了笑,“小顾,你爷爷身子骨好着呢,虽早早退休,心思却细,知道替你们铺路子。”“今日这局,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咱们几个老的聚聚,你们小辈彼此认认,往后在京里行事,也好有个照应。”容委员端起茶杯抿了口,目光又落回随嘉树身上,语气冷硬“嘉树,过来,给阳委员和顾老爷子问好。”随嘉树顿了数秒,终究是缓步上前,微微躬身,声音冷淡“首长好。”礼数周全,也冷淡。阳委员看着他这模样,早听说过这家荒唐事,没再询问多余的话,只冲三个小辈抬了抬手“都坐吧,不用拘谨。”三人依次落座,隔着案几两两相对,依旧是沉默,各怀心思。手机中的定位,三个小时前就到了京都的人,一直没有联系自己,定位在北环某处被屏蔽。林见淮心中伤神,冷铁剪刃铰断花枝的声响不断出现在别墅院子里。他拿着半人高的园艺剪,修剪得齐整的花枝下,落了一地残枝。许久后,随嘉树终于来了,“今天没有工作安排吗?”林见淮回头带着浅笑,剪刃上还沾花叶,抬了抬剪子,没有回应。又落回手边微斜的花枝上,剪刃轻轻触碰着枝桠,漫不经心,“教授,这些长得歪了的,留着也没用,不如剪干净,这样,眼里就只有顺意的了。”他握着剪刀的手收紧,对着一枝枯木呢喃,像在说花枝,又像在说别的“你不会做那歪了的枝,对吧?”随嘉树看着他,“我没听清。”林见淮手中的园艺剪转移到随嘉树身上,冰凉厚重的剪刃精准卡在他颈双侧。悬在随嘉树的喉间,颈侧细微的脉搏跳动,都清晰抵在刃口上“我说,你不会,让我动手剪「歪枝」的,对不对?”“小淮,我——”“教授,我的剪刀很锋利,现在想剪一点你的东西,可以吗?”随嘉树点头,想开口说的话被他呵止“住口”林见淮慢慢收紧剪刀,双刃离脖子只差一毫米的距离,他忽然松开了手,拿着半人高的园艺剪,发力——咔嚓!铰进随嘉树身上的西装面料,粗厚的布料应声撕裂,布片飞散。他精准的动着剪刀,每一下都贴着随嘉树的皮肤划过。咔嚓!咔嚓!剪刀声响接连,西装的翻领、袖口、衣摆被剪碎“转身。”随嘉树听令转身,剪刀继续绞着他后背的衣料,碎布不断下掉,占有欲在此时拉满。“谁让你穿着这身西装先去见别人的?连号的车坐着舒服吗?”剪刀最后狠狠一铰,他身上的西装只剩几片碎布挂着,林见淮扬手将剪刀扔在旁边的地上,欣赏着他的作品。而随嘉树自始至终站得笔直,听他指令,任他手起刀落,一片沉静,不惧不辞、为爱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