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虽然有了猜测,但白日里已经跟李老板周旋一整天,此刻只想直接跳到答案揭晓,不想动脑。
“四哥,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直接告诉我嘛。”
“西大洲的人。”
和你最初的猜测一样,毫无悬念。
但不等你继续开口,顾时夜忽然起身从书桌上一叠厚厚的文件中抽出几张纸递给你。
你接过后快速扫了一眼——
“买卖文书……和苏家典当行……当票?”
你看见顾时夜微微颔首,随后缓缓开口——
“李家在泾西城内曾是大户。”
“三年前从现任泾西城主手里接手了这家酒店。”
“为了接手酒店,当年他几乎变卖了所有家产。而后,又陆陆续续将酒店内的值钱摆件典当给了苏家,才勉强维持这些年来酒店的经营。”
你忽然意识到顾时夜似乎是在从事件最开始向你解答。
“在此期间,买卖和典当文书的经手人发生了改变。”
你顺着顾时夜的话,看向按时间顺序排列的文书最末尾的签名。两年前的买卖文书上都是李老板的丈夫,而后续的典当文书则变成了李老板。
经手人的转变说明在这段时间里李老板和她丈夫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或许就是调查的着手点。
果然,随后顾时夜所说也证明了你的猜想。
“我派人查了这段时间关于李氏夫妇的经历。”
“两年前李氏发现自己被城主蒙骗,曾找上门去理论。”
“随后便如同消失在泾西城内一般再未出现在人前。”
“直到李老板接手酒店经营了一年有余,才重新露面。”
泾西城太小,人与人之间关系熟络,以顾时夜手下的本事避人耳目打听这些并非难事。
“我曾观察过李氏。”
“从他走路的姿势来看双腿应当受过不轻的伤,而在他手臂上有一道枪伤。”
“这种枪伤若是当时处理不当,即使伤口痊愈,每逢阴雨天气便会疼痛难忍。”
说到这里,一切你便清楚了起来。
这家酒店本就是烫手山芋,好不容易逮住李老板的丈夫这种冤大头,又怎会轻易接手回去。想必便是在争执期间,用荷枪实弹硬逼着让李老板夫妻咽下了这口气。
负伤后的李老板丈夫自然无法出现在众人面前,为了名声此事想必也在城主的示意下压了下来没有被外人得知。
“李老板或许就是在她丈夫受伤期间,正好遇见在西大洲结识的朋友,并从他手中拿到了拿到了既可以减轻丈夫身上病痛,又能将其控制在自己身边的秘药。”
说完,顾时夜淡淡的应了一声表示你的推测没有问题,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还想知道什么?”
顾时夜说的详细清楚,关于禁药的事情了解得差不多了,现在你只想知道——
“这些,四哥……什么时候知道的。”
“之间便有猜测,今日她主动交出药物便可肯定。”
“现在事情了解得差不多了,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顾时夜垂眸略微思索了片刻,随后才缓缓开口——
“等她与幕后之人联系。”
“但是明日她发现我没用药,会不会起疑。”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