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惜哭够了,便叫人拿来几壶酒,边哭边骂皇帝和纪荼婴,“这狗皇帝,不对这个不能骂。对,就骂纪荼婴。”
“这人就是输不起,我不就是没给他个面子吗?他何苦这样折磨我。”
温言惜越骂越起劲,声音也越来越大。
秦筱榆连忙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道:“姑奶奶,你小点声。”
这酒楼人来人往的,万一温言惜正骂着的人就在隔壁,那不就完了。
温言惜站在桌子上,胡言乱语道:“怕什么,这酒楼都是我开的,我还怕了不成。”
“好好,我们就骂他,就骂他。”秦筱榆跟着咐喝,又站在桌前扶着温言惜,“你先下来。”
温言惜:“我不。”
秦筱榆扶额,她就不应该让这一杯倒的人喝酒。
罢了。
由着她乱了吧!
好不容易安顿好了温言惜,秦筱榆和明杳扶着温言惜出门时,正好碰到了隔壁出来的人。
完了,她嘴真欠,方才刚想说怕隔壁有人,这下是真的碰见正主了……
秦筱榆无奈的列了咧嘴,“璃王殿下……暨国公。”
提到暨国公,温言惜突然出声:“纪荼婴就不是个正人君子,他就是个玩不起的小人,小人。”
几人目光相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抱歉”秦筱榆道:“温、温大小她姐醉了,国公爷您别怪罪,小女这就带她回府,先告辞了。”
“记得让人熬碗醒酒汤给她。”
纪荼婴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秦筱榆喃喃的道:“小女记下了。”
萧栖翎一脸坏笑的看着纪荼婴:“国公爷,您要加把劲了。”
暨国公要入温大小姐的眼,可不是要加把劲,不然迟早被人家姑娘冷落。
温言惜被带回府后,昏睡了大半日后,傍晚时才醒来。
“明杳”温言惜揉了揉昏昏涨涨的头,“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又睡了多久。”
“午时过秦小姐便将您送了回来,现在已经是戌时了。”
“来,小姐”明杳递给她一碗醒酒汤,“醒酒汤。”
温言惜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
“父亲和母亲呢?”
“夫人说,小姐这几日可能心情会不太好,没心思打理铺子,她就先替小姐理着铺子,老爷下朝回来后听到夫人出城去了也跟着去了。”
这都是些什么事。
温言惜扶了扶额,问道:“我带回来的人有没有吐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没有”明杳道,“不过今日午时,我们回府的时候,璃王殿下和暨国公来把人带走了。”
午时,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罢了,不重要了。
他们竟然敢来府上直接将人给带走,想来父亲也已经将这事上报给了皇帝。
喝完醒酒汤的温言惜霎时间清醒了不少,她起随便披了件衣裳坐到桌前,拿起一本画本子开始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翌日。
温言惜才刚起身,便听明杳说今早纪荼婴来下聘了。
温言惜和纪荼婴是圣上赐婚,温言惜本以为此事会拖个十天半月,没想到才第三日,纪荼婴就已经来下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