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惜皱了皱眉,一本正经地道:“这是熟的?”
话落,满堂鸦雀无声。
温言惜这时才后知后觉她方才说了什么?
她侧头去看纪荼婴。
他竟在笑。
只是在她望来的那一瞬,他很快压下嘴角,神色恢复如常,只有眼底还残留着一点未散的笑意。
“我”
温言惜刚想开口解释。她真不是故意的,可那饺子确实是熟的。
刚开口,纪荼婴的声音便传来。
“别动。”
温言惜立即撤回自己刚想抬上去的手,端端正正的坐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纪荼婴说着,伸手取下她头顶沉甸甸的鎏金发冠,小心翼翼的将发冠放在温言惜的手中,“我让人准备了些吃食,一会儿会有人送过来。”
说完又后退几步,转身往屋外走去,走到房门前他似乎斟酌了一瞬,“你,你不用等我。”
温言惜点了点头。
房门关上的刹那,她长长松了口气,将发冠递给明杳:“明杳,那个匣子装着。”
她将发冠递给明杳。
这发冠,千金难买。
秦筱榆递给她的时候,还交给她一匣子的存证。
那会儿秦筱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个是纪荼婴来我这叫我打发冠的白银存证,一共五千四百八十二两白银。”
温言惜一听是这个,立即拒绝秦筱榆,“我又不缺银子,自己收着。”
秦筱榆一听就来气,“我本来就想打一顶发冠给你,结果被那人抢先了,但想想是他的话,我多收刮一点银子也没关系,毕竟这银子到最后都是你的。”
几日前纪荼婴说他要一顶发冠,七日内要做好,若五日内能做成,再多给一千两白银,没办法秦筱榆只能尽力做快一点再多收刮一点了。
“小姐,别紧张。”
温言惜的手心全是汗水。
温言惜嘴硬道:“我没有。”
不多时,国公府的下人将准备好的吃食给端了上来,为首的一位婢女走到温言惜面前,微微屈膝行礼,“夫人,奴婢景夏,是主子派来伺候您的。”
温言惜只有一个婢女,也不能说是婢女,明杳怎么说也是陪着她一起长大的,除了秦筱榆,就属明杳与她最为亲近。
“嗯”
温言惜应了一声,便坐到桌前吃起了饭。
今天饿了一天了。
这成婚的礼节比她想的还要繁琐。
温言惜用完善后,为了避着点纪荼婴,便洗漱躺到了床上。若纪荼婴进来,看见她睡了,应该……应该不会再对她做什么了吧。
前不久温言惜才刚与秦筱榆约好了,入夏后她们便去江南游玩,如今这个计划怕是要化为乌有了。
现下温言惜不再奢求什么,只盼纪荼婴能安分守己,她能安稳度日便好。
蓦地,轻微的推门声响起来。
纪荼婴走进内室,扫了眼床上佯装安睡的温言惜,褪去外袍躺到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