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回到暨国公府,温言惜便见不着纪荼婴了,至于他去哪了,好像也与温言惜无关。
“明杳,把昨日的账目给我看一下。”
昨日忙着成亲,落了一些账目没看。温言惜嫁过来,唐若宣怕她在暨国公府受到委屈,便将一半的商铺和地契全部给了温言惜,现下,温言惜是真忙不过来了。
“夫人。”
景夏端着一个端盘进来,温言惜太头一看,又是两眼一黑。
“这是府里的账目和库房的钥匙,主子让我交给夫人。”
“你放那吧。”温言惜不知道纪荼婴是怎么想的,说好了两人各过各的,为什么要扯上关系。
她没来之前这府里也有人在管着这些事务,总不能她来了以后就没人管了。
但总归走到了这一步,温言惜也只能替纪荼婴暂时看顾这这府内的事务,那样也算对得起她现在暨国公夫人这一身份。
“夫人”景夏又道:“主子他出城去了。”
温言惜:“我知道了。夜也深了,你先下去吧,不必守着了。”
温言惜听出景夏话里的意思,可纪荼婴去哪了?与她有什么关系。最多就是回门那日,自己回去罢了,还能有什么?这场婚事本来就不是你情我愿的事,何苦为难彼此。
景夏走后,温言惜也刚好看完手中的账本,目光瞥见景夏刚才端进来的账目,最上面的是后日回门时,纪荼婴准备好的回门礼的清单。
温言惜又叹了一口气。
翌日,温言惜没有出门,反而重新整顿了国公府的下人和府里的事务。
在其位便要谋其职,纪荼婴在外人面前扮演一个好丈夫,温言惜自当做好自己的事,至少纪荼婴没有在温言惜的事上敷衍过温言惜。
该准备的回门礼,他也准备了。该给她的尊荣,他也给了。
那温言惜也不能显得太小家子气了。至少该她这个身份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温言惜的院子里站着几个嬷嬷,和一个老管家。
老管家姓杨,府里的人都叫他杨叔,温言惜没来之前,府里的所有事务都是他在管着。
“杨叔,我能这么叫吗?”温言惜问。
“一个称呼而已,夫人想怎么叫都行。”
温言惜点了点头,让明杳将景夏昨夜带来的账目和库房钥匙全部还给了杨叔,“我平日忙不过来,这府里事务还是要交还给杨叔您的。”
“夫人,这不合规矩。”从前纪荼婴经常奔波在外,没有时间来亲自料理这府内的琐事,交给他便好,如今纪荼婴已经有了夫人,他也不好在占着这府里的中馈了。
“杨叔多心了。”温言惜解释道,“我平日里看要看其他账目,怕会无暇顾及府内之事,杨叔全当是替我管理好了。”
“这,”
温言惜又道:“杨叔不必推脱,此事就这么说定了。”
主要是温言惜真的没有精力再去管这些事了,不然她肯定亲力亲为,也算是对纪荼婴的尊重,“我也没有什么事,也没有什么架子,你们都是府里的老人了,之前是做什么的,怎么做的,今后也是一样,今日叫你们过来,是想见一见你们,方便日后我们对账。”
温言惜安排好府里的人后,又回她书房继续看账本。
“温西酒楼,盈利九千四百九十七两白银;成元衣铺,盈利九千八百二十四两白银;南阳酒馆,盈利八千四百七十二两白银。。。。。。”
这时,书房的门被人轻轻叩响。
“进来吧!”
温言惜以为进来的是景夏,“放那吧”
温言惜抬眸看向来人时,纪荼婴已经走到她的案桌前,问:“你将府中的中馈又还给扬叔了?”
“嗯”温言惜点了点头,“不是我不想帮你管,是我手上的账目太多了,忙不过来。”
纪荼婴也看到了她那堆快堆成山的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