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问:“我是来问明日回门的回门礼可还行?不行的话我再让人去准备些?”
“就那些吧,不用再备了。”
温言惜说完,屋内就只剩下一阵沉默。
两人四目相对。
纪荼婴轻咳一声,“你用晚膳了吗?”
温言惜:“吃了。”
刚吃的呢,吃的温西酒楼的招牌。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温言惜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今日宫里来人,是太后的人,她要我后日进宫一叙。”
温言惜知道纪荼婴她们关系不好,但不知道其中的缘由,要去也要知会纪荼婴一声。
她既然嫁给了纪荼婴,就被迫成了纪荼婴他们这一派的人,而太后与他们的关系又是那般的微妙,她若是去,难免会遭到纪荼婴他们的怀疑,她若是不去,那只有她会得罪太后,最后倒霉的也只会是她,怎么选都会得罪人。
所以还是问清楚的好。
“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纪荼婴好像看出了温言惜的忧虑,“你既嫁给了我,我自会相信你,更不会去怀疑你。”
“多谢,我知道了。”
“那你明早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回门。”
“好”
原本回门这一日,唐若宣打算去姑苏的,那是一个月前就定好的了,可温言惜的婚事来的突然,唐若宣不仅要整理她分给温言惜的铺子和各地的分账,这么一理便是半个月。
承安侯府没有那么多规矩,温言惜也就在承安侯府用了一顿午膳就回来了。
温言惜和纪荼婴从承安侯府回来后,唐若宣和文温骁就离开了京城,去了姑苏。
若不是这是早在一个月前唐若宣就跟温骁提过,然后没有带温言惜一起出远门的打算,毕竟温言惜不久后就要和秦筱榆一起南下游玩,不然温言惜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嫁出去了,两口子终于能过他俩的好日子了。
唐若宣要去姑苏看外祖一家,温言惜也有忙不完的事,她还要进宫见太后。
翌日,温言惜一早就进宫,就被人领着去见了太后。
只是到了寿康宫门前,温言惜就被拦在了门口。还是那日的那个太监,他拦住了温言惜的去路,“国公夫人,太后娘娘在礼佛,您先在这跪上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太后娘娘礼佛完后,才能见您。”
这太监说话的声音又尖又慢,温言惜那日还不觉得有什么,今日一听,还真是呕哑嘲难为听。
见温言惜不动,那太监急着催促道,“还不跪下。”
那声音听得温惜言惜想捂住耳朵。
忽的,高公公和一个婢女走了过来,“安公公,太后娘娘她老人家太忙了,没时间面见国公夫人的话,皇后娘娘替她见了。”说着向温言惜行了个礼,“皇后娘娘邀您一叙。”
“慢着”安公公向寿康宫里的人使了个眼色,清了清嗓子,“太后娘娘请的人岂能你说带走就带走?”
“小安子,你也老大不小了,说话这么夹,不累吗?”高公公道,“记得替陛下转告太后娘娘,这宫里不信佛,太后娘娘要礼佛就去别宫,别让这皇宫染了不该染上的东西。”
“放肆。”
太后的声音从寿康宫内传来。
温言惜第一反应就是下跪,可身旁的婢女直接拉住了她,而高公公也递给温言惜一块令牌,“夫人收好这令牌,以后进宫谁都不用跪。”
而这赶来的两人也只是做了个表面功夫,随便行了个礼,“太后娘娘。”
婢女绿疏笑着屈膝行礼:“既然太后您已经礼完佛了,那奴婢再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奴婢在带夫人去见皇后娘娘。”
说着,她在温言惜耳边低声道:“待会她给什么都别吃,什么也别喝,您若是想离开便直接离开,其他的有娘娘在,别当心。”
温言惜点了点头,跟着太后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