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惜撤回视线后,南平王的目光便落在她身上,温言惜暗道一声不妙。萧栖南便朝着她走来,脚步停在了温言惜她们的桌前,垂眸看向温言惜,“抬起头来,让本王看看?”
温言惜抬头,静静地看着他。
“这等姿色的美人”难怪纪荼婴会跟他抢人,原来是看上这承安侯的嫡女了,萧栖南越看越不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个青楼爬出来的狐媚子呢?”
“王爷。”
南平王身边的侍卫出声打断他。
“怕什么?见到美人意有所感而已。”萧栖南的眸光又落在温言惜身上,笑道:“你说对吧?”
他最后几个字的字音又重了分,“国公夫人?”
温言惜抬眸看着他,也是一笑,“王爷的眼见如此,臣女自愧不如。”
这南平王嘴怎么这么脏。
温言惜袖中的拳头捏紧了了些,秦筱榆见状轻轻拉住她的手,小声道:“没事,没事。”
以后有的是机会算账。
“王爷,这边请。”
英国公夫人这会才出现,显然也是听到了前厅的对话,这才匆匆赶来。妇人身着一身烟紫色织金海棠花广绣襦裙,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银线纱质大袖衫,满头赤金累丝头面,翠珠琳琅。
她的目光扫过温言惜,又笑着脸去迎接萧栖淮。
“阿棠,没事了。”秦筱榆凑到温言惜的身边,小声道。
温言惜刚想开口时,南平王又开口道:“不知暨国公夫人身旁的这位姑娘,姓甚名谁?”
秦筱榆真不该说话的,她起身诺诺的回答:“臣女是绮园的秦二姑娘,秦筱榆。”
“原来是秦二姑娘。”
话落,萧栖南就头也不会的走了。
秦筱榆也是松了一口气,“该说是我那个废物爹太没本事了,还是我祖母太厉害了,让南平王一听到我的名头转头就走。”
“得了便宜就卖乖吧”温言惜道。
上一次秦筱榆的继母要将秦筱榆许给一位大官做继室,这谁愿意嫁,好在秦筱榆有一个爱她的祖母。
经秦筱榆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后,秦老夫人就将秦筱榆接到了绮园一同居住,为了秦筱榆还不惜用自己的诰命身份,向陛下换的了秦筱榆的自由之身,如今秦筱榆的婚事全由秦筱榆自己做主。
“好了,好好吃你的,吃完了我们就回去。”
温言惜怕多说一会又让秦筱榆想起什么伤心事,便转移了话题。
秦筱榆也不想让温言惜继续待在这,等宴席开到一半时,便些离开了。
这英国公府的赏花宴,只怕没有这么简单,还是早些离开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