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日,是要去”杀人?温言惜诺诺的问。
那么多人在场,当场要纪老夫人的命,哪怕纪荼婴是朝中重臣,陛下待他亲如胞弟,当着众人的面要来一个一品大官家眷的命,也不怕众臣弹劾?
“放心,我今也不会杀她。”
让她死,太便宜她了。纪荼婴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往后的日子受尽折磨,最后不得好死。
纪荼婴说完便闭眼小憩。
……
“主子,纪府到了。”景柏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走吧”纪荼婴率先起身,下了马车后,侯在一边抬手让温言惜扶着下车。
温言惜下车后,纪荼婴就顺势握住了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并肩而行。温言惜这才注意到纪荼婴也穿了身青色的衣裳,这么一看她和纪荼婴的衣服还有些相配。
不对,她在想些什么?
“这边请,暨国公。”
府里的小厮给他们引路,将温言惜二人带入宴席后便离开了。
进了宴席后温言惜才发现,纪府请了很多有名有姓的大官还有纪家宗祠中的族人。
“你随意,不想理会他们就不要理会。”纪荼婴在她耳边低声道。
温言惜点了点头,去了女席那边,找到暨国公府的位置坐下,而纪荼婴也走到她的对面坐下。
来赴宴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进来坐好了,都在等着寿星。
还有半柱香便开宴了,温言惜再次抬眸时发现对面已经没了纪荼婴的身影。
她暗道不好,转头温明杳,“纪荼婴时什么时候离开的?”
“半盏茶前。”
温言惜深吸了一口气,在等半柱香,半柱香过后纪老夫人要是没来,她就去找纪荼婴。纪荼婴虽说不会要纪老夫人的命,但也没说不会伤她。
温言惜等了半柱香,果真没有见纪荼婴和纪老夫人。
糟了。
温言惜提起裙摆跑了出去,跑到门口时,猛的撞到了一个人,她没有抬头看撞到的人是谁?连忙道歉:“抱歉。”
“跑什么?”
纪荼婴抓住她的手臂,问。
温言惜抬眸一看,落入眼眸的是纪荼婴那张面如玉冠,眉目沉敛的面庞。温言惜缓了一会儿,满脸通红的看向纪荼婴道:“我以为”
她还没说完,纪荼婴便接下她的话,“以为什么,以为我要去杀纪老夫人。”
温言惜点了点头。
纪荼婴提到纪老夫人时那双透亮的眼眸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温言惜有些后怕,她只是怕纪荼婴一时冲动杀了纪老夫人。她也想过,只要纪荼婴想,他直接可以杀了纪老夫人。
主要是她现在和纪荼婴在同一艘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纪荼婴过的不好,她往后的日子也不会有多好。
温言惜早就听说纪家老爷,纪荼婴的祖父是怎么被纪荼婴一句话给气死的,本来大夫说纪老爷子还有的救,结果纪荼婴去探病,一句话把人给气死了。
之后为了防止纪荼婴带着人在纪老爷子的灵柩把酒言欢,带着人去轻歌曼舞,陛下便关了纪荼婴十五日的禁闭,最后不了了之。
“放心,我不会冲动。”纪荼婴轻轻的拍了拍温言惜的脊背,安抚道:“至少现在不会。”
至少现在,他不会。
“走吧”纪荼婴的眸光落在宴席的方向神情有些淡漠,似笑非笑的道,“有场好戏你应该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