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惜有些无奈地放下手中的狼毫,抬头看向来人冲进来的人,眼中满是无奈,“又怎么?毛毛躁躁的。”
这不才出去没多久,这会估计还没到云裁阁和药堂便又转头回府了。
“秦小姐出事了。”
温言惜猛地一怔,连忙起身,“出什么事了?”
明杳将一个香囊递给温言惜,“这是路上书坊的人送来的,让小姐快去救秦小姐。”
那香囊是温言惜亲手秀的手艺虽然没有秦筱榆的好,秦筱榆虽表面嫌弃,但自温言惜送给她的那日后,她就一直戴在身上,从没摘下过。
“她人在哪?”
温言惜问。
“城外十里,枕禾别庄。”
“给我备马,然后你再去书坊一趟。”
温言惜带着景夏和府中几个暗卫,匆匆赶往别庄。
那香囊秦筱榆从不离手,秦筱榆的婢女回来求救分明是逃回来的,秦筱榆她到底遇到了什么?
从京城到枕禾别庄也要半个时辰,秦筱榆的婢女赶回也是要一个时辰的,再怎么着急忙慌的赶过去也怕无济于事了。
幽深竹林连绵百里,青竹密匝匝地斜插入云天,枝叶交错遮蔽了大半天光,林中风穿竹隙,卷起一阵阵簌簌呼啸声。
忽有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破开竹林的寂静。
温言惜伏身在马背上,狠狠一夹马腹,骏马踏过铺满竹叶的小径飞溅起枯黄的竹屑。
下一瞬前马蹄突然被一条横拖在地的缰绳一绊,骏马猛地失去了重心,前腿陡然一弯,整个身子踉跄着往前踉跄了几步,将温言惜甩了出去,让温言惜在枯黄的竹叶堆里滚了几圈。
“夫人”
景夏心有一紧,匆匆翻身下马,仓促地跑到温言惜身边,扶起温言惜,“夫人。”
温言惜被她扶起,并摇了摇头,“我没事,先赶路。”
蓦地,竹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从纪国公府带出的暗卫全都现了身,将温言惜和景夏围在了中间,温言惜抬头的瞬间便看到竹子上不知何时多出来数十个青色身影。
温言惜心头猛地一紧,“留一半的人拖住他们,不要死战,一半的人跟我继续赶路,”
话音未落,密密麻麻的如同细雨箭矢朝他们袭来,温言惜猛地被一拽,被景夏拽上了马,“听夫人的,不要死战,拖住便可。”
“驾——”
“驾——”
温言惜狠狠地挥一下鞭,“驾——”
“夫人,别慌,秦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温言惜原本也觉得以秦筱榆的本事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但现在她有些怕了。居然有人埋伏在竹林里,显然是早有防备,那胡桃又是怎么回来报信的?
温言惜来不及多想,又夹紧了马腹,加快了进程。
黑云低低沉沉的压来,风也渐渐地变大,带着落了地的树叶,铺天盖地的朝温言惜袭来。
到了。
枕禾别庄。
只是别庄内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温言惜一直悬着的心像是被什么重重一击,故不及身上的痛,连忙翻身下马往别庄跑去。
“夫人!”
温言惜顾不得其他,下马后便朝着别庄奔去。
千万不要出事呀,秦筱榆。
你可千万别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