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温言惜念叨了几百遍。
在看到门前的躺着的人影时,温言惜忐忑不安的心终于不再那么紧绷。
“阿榆。”
温言惜扶起躺在地上的秦筱榆,她这才发现秦筱榆浑身是血,而她双手的手指已经碎成了一团团模糊的血肉。她的肩膀猛地一颤,泪水毫无征兆的砸落下来。
秦筱榆艰难的睁开眼,“阿棠,别哭。”
秦筱榆想抬手去擦她的眼泪,但是想到自己的手已经没了,刚抬起的手又放下,“阿棠,我”
“我疼!”
“别说话了,先把这药吃了。”温言惜从香囊了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药丸,“我带你去找大夫。”
温言惜颤颤巍巍的将药味给了秦筱榆,喉头哽咽,“我知道,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
温言惜撕下自己的裙摆包扎好秦筱榆的双手,将她背起来往院外走去。
院外兵刃相交的声音愈来愈大,温言惜背着秦筱榆在一个暗卫的掩护下,一步一步往院外走去。
“添妆。。。。。。小心。。。。。。越”
秦筱榆的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在温言惜耳边响起。
“别说话了,阿榆。我带你去找大夫。”
“再坚持一下。”
“别睡”
“阿榆,别睡。”
就快到了,只要出了这间院子,只要上了马,温言惜就能带她去找大夫了。
倏忽,温言惜只觉膝盖一痛时,低头一看一只箭矢已然射中了她的膝盖。刚踏出的一步瞬间落了空,轰然倒地,秦筱榆也跌了回去,温言惜顾不得其他,站也站不起来,只能慢慢地向秦筱榆爬去。
“阿榆,别睡。”
“阿棠”
秦筱榆也慢慢地爬向她。
“阿榆。”
温言惜爬到她身旁,抱住她,“再坚持一下。”
火光冲天中,有人踏马而来。来人是纪荼婴,还有胡大夫。
太好了,秦筱榆有救了。
“阿榆,再坚持一下,就一下。”
温言惜抱着秦筱榆,与她额头相贴,边哭边道。
“祖母,我的祖母。”
“阿棠”
“别说话了,再等一下。”
就一下。
他们被人拦在了外面。
“簪子,小、心、越……”
话还未说完,秦筱榆突然阖上双眼,没了气息。
温言惜崩溃大哭:“阿榆!”
温言惜有些麻木的抱着秦筱榆,也不知胡大夫是何时冲破重围,来给秦筱榆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