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想了想前两种死法还是太便宜你和纪荼婴了,不如就直接让他们伺候好你,让纪荼婴亲眼见到他的女人被毁,多爽啊!”
“你这畜生。”景夏忍无可忍,掏出匕首朝着陆签就刺去。
温言惜吹响了手中的骨笛,数十个黑影围住了别院。
陆签的为人有多恶心温言惜再清楚不过,温言惜又伸手取下手中的镯子,眸光静静地看着正朝她而来的数十个壮汉。
镯子里有十根毒针,那就先每人一针,“明杳躲在我身后,找好时机就偷溜出去,去找纪荼婴。”
明杳点了点头。
自秦筱榆那件事后,温言惜和纪荼婴就长了记性,一个先给温言惜塞人,一个不要人,就在双方争执不休下,明杳主动站了出来。
她跟着景夏他们学了一点防身的招式和轻功,这下正好能逃出去求救。
景夏似也反应过来,一个飞身过来,一匕首解决了离温言惜最近的一个。在景夏杀了一个人后,温言惜伸手拉过景夏,将手中的粉末一撒,正好撒在离她们最近的那几人眼前,温言惜又迅速拨动手中的镯子,趁着他们看不见将几枚毒针射入他们体内。
明杳趁乱逃了出去。
温言惜又拔下头上的簪子,递给景夏,“拉住这条珠子就能放出里面的毒针,陆签交给你了,别让他逃了。”
如果真如陆签所说,陆府被抄那应该是件大事,而现在陆签就是逃犯,无论如何都逃不走。
景夏有些迟疑,“可是”
“别可是了,待会儿记得引陆签往屋外去,”温言惜说着又取下另一只手镯,“我不会有事,你放心去,小心些别受伤了。”
这时一个暗卫出现在温言惜身后,景夏在温言惜的再三劝说下,迟疑了一会儿,转头就奔着陆签去了。
而这边温言惜和那位突然出现的暗卫已经杀出重围。
陆签原本还有些胜券在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只带了几个人来绑架温言惜,没承想
温言惜身边居然有暗卫一直潜伏着,还有一个武功高强的婢女。
如今温言惜失踪,纪荼婴赶到是迟早的事。
景夏去杀陆签了,好在还有一个暗卫替她解决了几个人,替她分担了不少压力。要不是以前她身子骨弱,不然早就跟着温言祈一起学武了。
温言惜忍着痛跑遍了整个屋子,顺手扯过身边的一块破布披在自己身上,又将要杀她的人甩在了身后,余光瞥见景夏已经出去了,又朝着身后的人撒了一把粉末,也跟跑出去了。
到了门口的时候,温言惜吹醒了一个火折子,往那几个人身上丢去,唰的一声火焰就烧遍全身,那可是秦筱榆的独门秘籍,再加上胡大夫的改良,不见明火时就是普通迷药,但若是遇到火就会瞬间燃起大火,撒在人身上的更不用说,先是火焰烧遍全身,然后毒素趁着伤口进入体内,不出片刻便会爆体而亡。
方才温言惜跑遍了整个屋子,屋内早就撒满了这些粉末,这么一点屋内直接燃起了熊熊大火,对身旁的暗卫道:“带着我们的人撤。”
“是”
温言惜又趁着没人注意到她,跑到大树底下用手镯上的小刀割断了缰绳,翻身上马,朝着景夏奔去。
“景夏,上马。”
温言惜骑着马跑到正在对打的两人,向景夏伸手,景夏会意,趁着陆签还没掏出弓箭时,拉过温言惜的手,又抬脚踢过要来拦她的人,最后一个转身落在马背上,“夫人主子已经赶到了。”
温言惜道:“行,那我们把陆签引过去。”
“驾——”
她没有让暗卫再出手,而是选择逃亡来降低陆签的戒备心。
看来不只是纪荼婴交出证据那么简单,按理说她失踪了,纪荼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陆签作为逃犯,为什么不逃,而是追着她杀,就算是要抓她,也应该是拿她来要挟纪荼婴,而不是痛下杀手。
温言惜驾着在密林中狂奔,时不时回头看后面的情况,为了防止陆签再用石子砸到马腿,温言惜又夹紧了马腹。
可有马的不只有她们二人,还有陆签,景夏将身上能丢的东西都当暗器丢了出去。
温言惜余光瞥见景夏的动作,“我头上还有些东西可以拿来当作暗器”,说着温言惜又将手中的镯子递给景夏,“这里面还有五枚毒针。”
景夏接过镯子,找到暗扣对准身后的人,朝着他们射去。
“驾——”
“夫人,真的不用暗卫门出手吗?”景夏问。
“不用”
现在敌暗我明,不到绝境时暗卫没必要再出面,方才的暗卫已经解决了一半的人,而陆签也以为温言惜手中的暗卫已经死绝了,现在才敢放手一搏。
杀了温言惜,让承安侯府和北澜将军主动加入这场棋局,亲自搅了这摊浑水,让这本就不稳定的局面彻底崩盘,这就是他们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