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荼婴的声音传入她的耳内,“昭云郡主,我的夫人呢?”
纪荼婴侧眸淡淡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秦聿桁,又看了余绾恣。
“纪荼婴!”
温言惜的声音自厅外传来,纪荼婴循声望过去,就见温言惜提着裙摆满脸通红地跑进来。
温言惜跑得有些快,双颊红彤彤的喉咙也有些干涩,跑进来时有些站不稳,身边的景夏手疾眼快地扶住她。
纪荼婴朝她走了过来,“你去哪了?”
“你在干什么?”温言惜问。
“我,”纪荼婴有些欲言又止,“我以为”
萧栖桐派人来知会他时,已经让人搜了一遍余府,整个余府都没有温言惜的身影。
而温言惜本就是去偷听的,自然要避着点人,当然要避着余府巡视的侍卫。
余绾恣之所以选择不说话,让纪荼婴以为是余绾恣绑了温言惜也是在给温言惜打掩护,为的就是让人怀疑到底是不是余绾恣是不是真的绑了温言惜。
余家太后母家,还有什么不敢的。
温言惜看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轻咳一声,“抱歉,我身体忽有不适,正打算回府,没承想会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昭宁郡主,今日之事多有得罪,来日言惜必然登门赔罪。”
“你跟我回去。”说着,温言惜就将纪荼婴给拽了出去。
方才那个气势凌人,咄咄逼人的暨国公就这么被拽出去了?
在场的人皆是一怔,随后又将头低了下去。
纪荼婴在京中是如何的嚣张跋扈,他们自是清楚,今夜他虽动不了余府,但围住一个余府向余府发难还是不在话下的。
天塌下来,有萧栖淮顶着纪荼婴又有何惧。
余绾恣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不禁感叹,有些人呐就是妻管严。
她又垂眸去看正狼狈不堪跪坐在地上的秦聿桁,找男人当然要找自己喜欢的,听话的,手脚干净的。
世间男人千千万,她余绾恣为何要找秦聿桁这么个烂黄瓜?
别人的东西,她可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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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惜拉着纪荼婴进了马车后,随即道:“你在做什么?那么多人?”
他是小孩子吗?
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带兵冲进人家府里,一言不合就威胁人家。
他将这场宴席当成什么了?
“我以为你失踪了。”
“我”?
温言惜想到他们和太后的关系,可纪荼婴他们不知道她和太后的关系。
所以她在余府失踪也是余家敢做的事。
而太后一党如果要宣战,第一个动的就是手无寸铁的她。
且不论杀她会不会引来温言祈的报复,但杀了温言惜确实能让温言祈和萧栖淮产生嫌隙,毕竟这个婚事他赐的,是天子自己稳固不了自己的地位,要拉她一个女子来稳固战局,这样的天子究竟有多无能?
只要温言祈和萧栖淮产生嫌隙,那就有机会逐一击破。
再者,温言祈远在北境还不知道唐若宣和太后的关系,如果是太后的人杀的温言惜,温言祈虽会与萧栖淮产生嫌隙,但也不会站队,反而会下意识地偏向天子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