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这么一个保命的秘密在手上,她还怕什么?
“算了”温言惜叹了一口气,有些遗憾地道:“继续。”
她不会杀了秦挽姝,但秦挽姝这辈子也别想好过。
“啊!”秦挽姝的惨叫声传来,细细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头,她咬了咬后槽牙,喉咙里发出阵阵怒音,“温言惜,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杀了我,你也就替她报仇了。”
温言惜将手中的暖炉丢到了秦挽姝的脚边,“我说了你怎么对她的,我就怎么对你的。”
这京中除了她,就只有秦挽姝和余绾恣知道秦筱榆的身份,她和余绾恣都怕招来非议,所以不会说出来。
秦挽姝和其他人一样只知道秦筱榆手巧,被阁主收为亲传弟子,但不知道秦筱榆就是阁主本人,就觉得秦筱榆怎样都与她无关。
但秦筱榆藏拙也没能藏好,谈一些大生意的时候都是她出面的,虽说是以师父的名义,但时间一久了聪明的人也能看出来谁才是主事的人。
秦挽姝选择毁了秦筱榆的双手,就是想毁了秦筱榆最珍爱的东西,秦筱榆不怕死,甚至会和她鱼死网破,那还不如毁了她以引为傲的东西来得爽快。
秦挽姝没杀秦筱榆,只是毁掉了她的手,她没下死手,但这不代表着今日温言惜不会要秦筱榆的命。
秦挽姝看着身旁的暖炉,视线有些模糊,再也撑不住的她身子一软,倒在了血泊里,昏死过去。
温言惜看着昏死过去的秦挽姝,吩咐道:“将她抬进去,等她醒来。”
景夏两人点了点头,让人将她带进屋。那日的枕禾庄已经被烧焦了,后来是温言惜花了点银子将这座别庄买了下来,又让人重新修缮,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就像她看不清真相那般。
忽而,一件重物突然落到她身上温言惜回头一看,赫然是那张熟悉的清俊面庞,青年一袭红色官服立在她身后,青年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她身上,像极了这深秋的枫叶,舍不得离开枝干,甘愿在空中飘零,久久才落地。
忽的,微风卷起那些蠢蠢欲动的枫叶,掠过温言惜身子,跌到了地上。她对面的青年垂眸,向前走了一步,抬手拾起落在她身上的枫叶。
似是觉得有些逾矩了他又后退了半步,将那枚枫叶交给温言惜,温声道:“有东西落在你头上了。”
温言惜抬手接过枫叶,抿了抿唇,“外边有些冷,我们先进屋。”
纪荼婴会跟着过来也在温言惜的意料之中,他若是不来温言惜才觉得奇怪。
“你是来阻止我的?”温言惜进屋后,把纪荼婴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转头问他。
毕竟她现在的作风像极了画本子里那个爱而不得、因爱生恨、伤人无数的恶毒女子。
纪荼婴道:“不是。”
不是最好。
温言惜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和纪荼婴都倒了一杯茶水。
“我不会要了她的命”温言惜将那杯茶水递到纪荼婴跟前,“但她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闻言,纪荼婴像是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低声笑了一下,“我怕你受伤,没有要拦你的意思。”
杀人偿命,一报还一报,很公平。
“多谢。”温言惜道了声谢,静静地坐在那儿,指尖不停地转着茶盏。
纪荼婴看着她,没再说话。
秦挽姝昏死过去后就被人抬进了屋里,她的婢女和车夫也全被关进了柴房。秦挽姝也被人带到了后院,景夏给她止了血,这会儿才安分一点。
温言惜心太软了,不舍得直接杀了秦挽姝,只能一步一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