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荼婴唇角扬起些许不可察觉的笑意,弯下身子视线与温言惜持平,等着温言惜将大氅披到他身上。
温言惜上前把敞开的大氅披在了他身上,青年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带着些痒意,温言惜的身子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推退开几分。
温言惜神情有些慌乱地看着纪荼婴,加快了手上系带子的速度。
“好了。”
“嗯,要回府了吗?”
温言惜沉默了一会,喃喃道:“回府吧。”
现下也没有什么留下的缘由了,再留下去没准会出现变故。
枪打出头鸟,一个一个的来。仇人在明她在暗,温言惜不急。
“好。”
纪荼婴没有过问温言惜到底干了什么?要做什么?
纪荼婴不问,温言惜也不会再提,这好像是两人这几日相处下来后产生的默契。
马车上,温言惜靠着车壁闭眼小憩,忽然听见纪荼婴的声音,“纪老夫人过世了。”
“你干的?”温言惜下意识地开口,在她发现自己说了什么时已经来不及撤回了,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向纪荼婴。
纪荼婴倒是坦荡直接承认了,“对,是我做的。”
“所以,你想说什么?”
纪荼婴不可能突然提起纪老夫人,以纪荼婴的性子纪老夫人就算是死了下葬了都不会说出来,而是敲锣打鼓的去欢送。
他这么问,莫不是有什么事想跟她说?
“你想说什么?”温言惜问。
“我知道”纪荼婴突然凑近她,温声道:“我知道你对我无意,我也不会强迫你,但我要提醒你,我们现在还是夫妻,你可不能死了,不然你的父母兄长可是会来找我麻烦的。”
温言惜淡淡的道:“我知道了。”
“至于和离书”纪荼婴顿了顿,才道:“等南平王的事解决后,我会亲手转交给你。”
和离么?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和离了。
“多谢。”
温言惜道了身谢后,两人再也没说话。
回到府里后,温言惜借口先回自己的院子了,连晚膳都不曾用,只给纪荼婴留了个身影。
温言惜自己回了书房后,也没有任何胃口。
明杳从厨房端来了点吃食给温言惜,还在劝着她,“小姐,多少吃点吧。”
“不了”温言惜放下手中的书本,“没胃口,吃不下,拿回去吧。”
“是,小姐。”
“对了,”温言惜突然叫住明杳,“以后叫我夫人吧,别再叫小姐了。”
明杳愣了一下,“小姐……”
温言惜解释道:“我怕落人口实,怕人与你为难,索性先改了,日后我与他和离后再改回来。”
明杳:“是,夫人。”
“还有”温言惜又道,“让景夏过来一趟,我有些事要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