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叫她。”
明杳走后,温言惜在书房里看了一会的书,才见景夏推开门进来,温言惜闻声,抬头看了看来人,“你来了。”
“先坐吧”温言惜道:“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
初冬,人间的第一场雪落在了人间,零零散散的布满整个京城。一夜之间,整个京城都被一层白雪覆盖,让人觉得有些不适。
温言惜揽了揽身上的狐裘,抱紧了怀中的暖炉进了永乐坊的大门。
“来了?”
温言惜才刚推开雅间的门时,就听到了余绾恣的声音。
温言惜点了点头,将怀中的暖炉放下,又将狐裘解下挂在一边,才找了个位置坐下。
温言惜坐下后,余绾恣就给她递了杯热茶,温言惜接过热茶后,才道:“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余绾恣反问。
“倒也不是”余绾恣道:“就是想让你见个人。”
“什么人?”
有什么人需要她亲自来见一面。
“进来吧”余绾恣朝着外面唤了一声。
话音刚落,一位白衣青年便走了进来。
温言惜认得这位青年,这是那日她在普华寺遇到的青年。当日只是匆匆一瞥,温言惜也以为他是个路人,如今看来,此人的身份并不简单。
“夫人。”青年朝她行了一礼,然后又给余绾恣行了个大礼,“郡主。”
“坐吧。”余绾恣让他坐下后,这才解释道,“你可能不认识他,但你应该听说过秦筱榆的师父,他是墨子的弟子,筱榆的师兄。”
“原是如此”温言惜放下手中的茶盏,问余绾恣:“所以呢?”
找她来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个?
余绾恣摇了摇头,“你看你,还是什么事都高高挂起事不关己。”
“我叫你来是因为他能帮你。”余绾恣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秦筱榆是怎么死的?因何而死?”
“我给你的那个锦盒你应该解开了吧?但你不是墨子的弟子,自然看不懂这图纸的关窍,所以人我给你带来了。”
秦筱榆的师兄么?秦筱榆是有这么个师兄,但温言惜极少听她提起,就连秦筱榆如何拜的师父,也没人知晓。
她的身份也藏得很好,除非特意去查了,不然不会知道秦筱榆就是妙锦阁的主人。
贵女们只喜欢她做的物件,并不会去查做出这些物件的人是谁那些大人也不会去查,天子更不会去查,她只是谋生而已,又没有犯法,何故为难一个生意人。
所以秦筱榆至死也没有多少人知道秦筱榆的身份。至于余绾恣是怎么知道的,那就是这个永乐坊干的事了。
“我给你的锦盒你应该也打开了。”余绾恣抬眸看着她,“你可以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吗?这件事很重要。”
温言惜问:“有多重要?”
重要的能让余绾恣这个高高在上的郡主来求她?
温言惜正犹豫时,听到余绾恣道:“我怀疑那和北境有关。”
“还可能与你兄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