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虽然他上辈子上过大学,但后世的大学生,咋说呢,太多了,很多人,如沈志平这样的,都是混过去的。
別说某些领域的专业知识,即便是高等数学,也都是奔著及格去的。
从大学出来后,这些东西,自然是早就忘光了。
“果然,我就是混进狼群的哈士奇!”
沈志平在走下火车时,就这一个感觉。
虽然大佬们都不曾对他有什么看低的行为,可沈志平依旧是觉得不舒服。
以后再也不跟这种大佬们一起坐车了,就算是坐车,也不在一个车厢待著,他寧可去硬座车厢跟人吹牛。
车到终点。
一行人登上前来接应的军车,在夜色中驶入了茫茫戈壁。
……
京城,四合院。
閆埠贵的脸色超级难看。
他终於说服了自家大儿子,给他找正式工作的钱,家里先给他垫上,等閆解成上班后,每个月出十块钱,先把这笔钱还上。
可閆埠贵很快发现,他联繫不上沈志平了。
“爸,你不会是把人得罪了吧?”
“我跟你讲,这次要是我找不到工作,这个责任你得承担!”
閆解成在閆埠贵烦闷无比的时候,很没眼力劲地开始吵吵起来。
閆埠贵看著这个跟他一样会算计的大儿子,脸色是相当的难看,他想不明白,明明已经跟沈志平说好了的,咋忽然就变卦了呢?
“你给我闭嘴吧!”
閆埠贵气急败坏地瞪向閆解成,“这工作是我帮你找的,我帮你找是情分,不帮你找是本分,咋了,你还想我赔你钱么?”
猜到大儿子心里打什么算盘的閆埠贵,真的是生气啊,自己这儿子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一点亲情了?
他把他养大,他就是这么回报自己的?
杨瑞华看到閆埠贵的脸色不对,也跟著开口,衝著閆解成喝斥道:“老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跟你爸把你们兄弟姐妹拉扯大,你不说好好孝敬我们,在这里跟我们算帐,你像话吗?”
杨瑞华自然是坚决站在閆埠贵的这边。
在她看来,他们把儿女养大,儿女就该孝顺他们。
他们可以算计儿女,但儿女不该算计他们,这是不孝顺。
只是,閆解成明显不是这样想的。
他虽然没有大声反驳,但却是小声嘀咕:“这不都是跟你们学的嘛!”
“你说什么?”
“小兔崽子,你说什么?”
閆埠贵没听清閆解成说了什么,但他听到閆解成的的確確开口说话了,而且可以肯定,閆解成说的话肯定不好听。
“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