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自然明白,现在的他,想要一份正式的工作,离不开家里的支持,肯定是不可能跟家里闹掰的。
“气死我了!”
“你是不是当我耳朵聋了?”
閆埠贵的確是没听到閆解成说的什么,但这並不妨碍他藉此发泄自己心中的埋怨。
閆解成看到閆埠贵真的生气了,只能老老实实地跪下认错。
为了能让閆埠贵息怒,閆解成很没骨气地跪在了地上。
閆埠贵见状,非但没有原谅閆解成,反倒是对这个大儿子更不满了。
有那么一刻,閆埠贵甚至想中断跟沈志平的交易。这个儿子这么不孝顺,將来就算是找到了工作,也未必会把挣到的钱给他们老两口。
既然如此,那又为什么要画这么大一笔钱给大儿子找工作,把这钱留著养老,不好吗?
而且,正好现在也没办法联繫上沈志平,这笔交易,大概率是做不成了。
难道说,这是天意?
老天爷在给他警示?
閆埠贵的脑袋里,忽然间就冒出了这样的念头,而且,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
……
沈志平自然不知道自己没有再去找閆埠贵惹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他纯粹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当时联络閆埠贵,跟他说提供三个工作的名额,本来就是投机。
在沈志平的心里,这事儿本身只有一点点的重要,是帮他跟李副厂长拉近关係的一个纽带。
可等他踏上了出差之路,这事儿自然也就被丟到了脑后。
一直等沈志平在西北稳定下来,閒著无事儿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答应了閆埠贵,跟閆解成安排一个正式的工作,轧钢厂的钳工。
“唉,这下,要被认定成不守信用的人了!”
沈志平就感觉很惆悵。
他都记不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讲诚信的,只要答应的事情,那就一定得办到。
不曾想,一个临时的紧急出差,让他没有能及时跟閆埠贵联繫。
至於现在联繫閆埠贵?
不可能的!
这地方的任何通信,都是被严格监控的。
閆埠贵只是他邻居,沈志平若是给閆埠贵发电报,那可就乐子大了。
“希望,不会惹出什么麻烦吧!”
沈志平感觉挺对不起閆埠贵的,让对方平白欢喜了一场。
这边的工作开展的还是很顺利。
沈志平只需要利用自己的直觉,对那些大佬们的研究成果进行挑刺,找出什么地方有问题。
至於改进之法,到目前为止,都不需要沈志平开口,大佬们只是简单滴商量了片刻,便完成了修改。
最神奇的是,修改的法子,跟他外掛中提到的法子,不敢说是百分之九十九,也是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