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桌下传来细微的吞咽声时,他不动声色地交叠双腿,用动作掩饰胯间勃起的轮廓。
任念被迫吞咽的动静像小猫舔奶,却比任何淫声浪语都令人血脉偾张。
杨国栋突然加重力道,五指深深陷进任念后脑的发髻。
她被迫仰起的脖颈拉出脆弱弧线,喉结处显现出明显的凸起形状。
在持续不断的深喉侵犯中,她涣散的瞳孔逐渐失焦,腿心却诚实地涌出新鲜暖流,将早已湿透的丝袜裆部浸得更为泥泞。
泽欢仿佛没有听到那细微的、令人浮想联翩的水声,适时放下咖啡杯,瓷器与红木桌面碰撞出清脆声响。
他的视线落在杨国栋汗湿的额头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杨总似乎有点热?办公室里空调温度不合适吗?”
“没,没有。”杨国栋喘了口气,强行压下快到顶点的欲望,“可能是刚才处理文件有点急。泽总今天过来,是有什么具体事情要谈吗?”他希望能尽快结束这场对话,然后好好地、彻底地在任念这张小嘴里释放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泽欢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仿佛打算长谈,“主要是关于我们两家公司未来在东南亚市场合作的一些初步构想,想听听杨总您的意见……”
他开始侃侃而谈,内容涉及市场分析、渠道建设、风险管控,条理清晰,逻辑严谨。仿佛他真的是来进行一场严肃的商业会谈。
而在他侃侃而谈的同时,办公桌底下,杨国栋正按着任念的头,进行着最后激烈的冲刺。
他的肉棒在任念的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喉咙,带来一阵阵窒息感和强烈的呕吐感。
任念的唾液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流出,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吞咽和抗拒。
杨国栋听着泽欢冷静专业的论述,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毫无波澜的脸,再感受着桌下他妻子正在为自己提供的极致口舌服务,一种难以言喻的、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变态快感达到了顶峰。
“呃……!”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肢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死死抵住任念的喉咙深处,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
任念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大部分精液还是被迫吞咽了下去,只有少许从嘴角溢出。浓烈的味道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泽欢的说话声在这一刻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他看到了杨国栋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和脸上闪过的极致愉悦,也听到了桌下那被极力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呛咳声。
他知道,结束了。
一股混合着强烈兴奋和某种空虚感的情绪席卷了他。
他达到了此行目的,他的绿帽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与此同时,看着杨国栋那副志得意满的嘴脸,一丝冰冷的寒意在他眼底深处掠过。
杨国栋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带着饕足后的红晕,慢条斯理地将软下去的阴茎从任念嘴里抽了出来,随意地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也不知道泽欢此刻内心翻涌的复杂情绪。
“泽总的想法很有见地,”杨国栋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摆出商业精英的姿态,“东南亚市场确实潜力巨大,我们找个时间详细聊聊。”
“当然。”泽欢站起身,笑容依旧得体,“那我就不多打扰杨总了。”
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红木,看到桌下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羞辱、此刻正蜷缩着颤抖的身体。
“告辞。”
“慢走,泽总。代我向任总监问好。”杨国栋意有所指地补充道,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泽欢点了点头,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里面那令人作呕的气息,也仿佛隔绝了那个在桌下承受着无尽屈辱的妻子。
办公室内,杨国栋志得意满地靠在椅背上,回味着刚才极致刺激的体验。
而桌下,任念依旧蜷缩着,像一只被玩坏后丢弃的娃娃,精液的腥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丈夫离去时的关门声,像一把锉刀,碾碎了她心中仅存的某些东西。
任念的身体的反应却与理智背道而驰。
小穴深处那股被丈夫在一旁“见证”的羞耻感,竟像最强烈的春药,让她腿心汁液泛滥,空虚感达到了顶点。
她甚至能感觉到穴肉在不停地翕动,渴望着被填满。
杨国栋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颊,迷离水润的眼睛,以及微微张开、喘息着的红唇。